“明明你也有欺负妈妈,哼。”她麻溜从爸爸腿上爬下来,气鼓鼓地钻进被窝躺好,都不用哄了。
谢译失笑:“我怎么欺负她了。”
小姑娘举起两根小胖手指:“我听到你把妈妈欺负哭了,两次。”
有一回刚进家门就听见妈妈的哭声,庄姨也听见了,连忙把她往别处带,她问庄姨,爸爸是不是欺负妈妈了,庄姨支支吾吾说不清楚,眼神游弋不安。
还有一回她下楼路过书房,门半掩着传来几缕哭腔,和上次一样,正想推门进去被刚上楼的庄姨截了胡,又是一副说不清道不明的含糊。
谢译神色微恙,很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额……爸爸没有欺负妈妈。”
“那妈妈为什么哭了。”她才不信。
“大人有时候会因为太高兴而哭,有个词叫做喜极而泣,就是这个意思。”
“这样吗。”谢谢半信半疑。
“是这样。”谢译认真地点了点头,替女儿盖好被子,顺便结束了这个话题。
“那……”不安分的小人精还有话说。
“怎么?”对上女儿清澈单纯的眼眸,谢译有一丝汗颜。
“我可以继续养小饭吗爸爸。”
“唔……可以。”自知理亏,她这会儿就算是要养怪兽谢译都能答应。
“爸爸最好了。”小姑娘满意了,心满意足地阖眼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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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主卧,浴室里传来电磁振波声。
洗完澡的人正在吹头发,见他回来,将吹风机调到最低档。
“她睡了么?”
“睡了。”
谢译走过去,接过吹风机继续着她刚才的步骤。
发丝在指尖滑动,差不多干了,关了机器,室内骤然清净。
望着镜子里长发及肩的倩影,鲜嫩的少女气息洋溢四处,她总是长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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