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失控,享受着被复杂情绪撕扯出的那种无法言语的冲动。
比起清浅的啄吻,沉浸在黑暗之中激烈的喘促总是让人热泪盈眶。
暗哑的吟吼,湿漉的掌心。
在夜幕降临的交际线上灼热地互相凝视,紧绷的灵魂被不断凶狠地冲撞。
夹杂着情欲喊他的名字,听着他沙哑性感的回应,一遍一遍问着:分得开吗?
归于平静后,云翳逐渐将月晕遮盖,再也没透一丝光亮。
梦里一片狼藉,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朝姜孜走来。
身形挺拔,步履漫不经心却目的明确。
而她的黑裙很脏,还有细小的破洞。
小臂在流血,长发纷乱。
但男人逆着光伸出手,那刻起她开始感受不到疼痛。
也是在那个梦境中,终于清楚的明白。
往复循环挣扎在深渊之口的那只白鹭,只顾着追寻霞光满铺霄汉生辉的天空,却忘了它也有可以向繁星银河振翅一试的翅膀。
倘若拼尽全力后仍是遥不可及,再言放弃或也不迟。
沉度,你等我。
“所以你不觉得自己很自私?”
翌日没有通告,一觉睡到了中午。
电话和微信都联系不到,肖星飞和梦梦不放心直接上门找人。
宿醉过后来一碗梦大厨的西红柿鸡蛋面要多舒坦有多舒坦,姜孜擦完嘴蜷起食指给了肖星飞一个暴栗,不悦地拉高声调:“我是你姐姐,怎么老向着别人说话?”
肖星飞揉揉脑袋,躲开姜孜扔过来的一团纸巾,梗着脖子继续道:“你又想赚钱又不想放手,沉度那种身份根本不缺女人,凭什么等你两年?”
姜孜的事从来不瞒他,所以虽然还没有和沉度接触过,却也在许多次姜孜酒醉后打过去的越洋电话中知道了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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