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眼神再次飘移,这个毛病跟了他十几年,紧张时会控制不住乱看,常常被老师认为:不走心、溜号。
“其实……”
“哇,你看!”
歌曲到达高潮,喷泉刹那间喷到最高点,让人拼命仰头才能寻到顶端。
被打断了,也不知道该怎么重新开口。
他说:“好漂亮。”
她应和他:“是啊。”
……无聊至极又没有营养的对话。
喷泉持续四十分钟,八点,他们在老地方集合,踏上回家的路。
他这捧玫瑰属实耀眼,回头率极高,有姑娘小声和同伴说:“他这是给女朋友买的吧?真好。”
他想说不是的,这是楚绡送给他的。
是只送给他的哦。
他被自己的傻气逗笑,边上姑娘沉默如初,他自觉尴尬,抚平嘴角弧度。
楚绡在回去的路上睡着,小鸡啄米似的在空中反复点头。他端着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说:“这样对颈椎不好。”
也不管姑娘听不听得到,轻轻把她头按在他肩膀上。
她的头发好香……和她送的花一样。真的很想亲啊……
已经歪头了,嘴唇距离她头发仅仅几厘米,他愣是扭直坐正。
不行,不行趁着她睡着干这么下流的事情。
沉闷的气氛下暗藏喜悦,林清远一路愉悦。
到站,女孩子拖动沉重步伐,困倦地跟在他旁边,快走到小区侧门倒是被一辆拉风的机车吓醒了,那发动机的声在昭告全天下:老子在开机车。
楚绡揉揉眼睛,慢悠悠打了哈欠,眼睛覆上疲倦的水意。她在他这里的勇气好像用不完,可是这一定是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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