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扯坏了。
“你认识刚刚的警察？”
夜弦擦了擦嘴点了点头：“警察局旁边有个卖烧饼的店，我经常去那里就认识了。”
凤凰街作为s市主城区最后一块城中村，里面还住着几百户本地的居民，原本市中心的公安局也因为近几年的拆迁规划警力也有所分化，现
在管理凤凰街的公安局人数也在下降。
面前的小女孩儿和年初时见到的有了明显的变化，虽然依旧稚嫩，但身体已经开始显现一些成熟，她的眉眼也越发魅人了，说话的时候也
没了当初的惶恐胆小。
“你现在高几？”
“高二。”
“和你那个小男朋友谈了多久？”
“一个月了。”
夜弦刚说完就觉得很奇怪，这个男人为什么跟家长老师一样来问她这种隐私？
厉偌清转了转手中的可乐罐子，他从上到下盯着夜弦看了三遍。除了廉价，他看不出任何多余的信息。
廉价的衣服，廉价的裙子，甚至连鞋子都是老旧的，可惜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钱。
“你家里很穷？”
这样的问题直白地让人脸红，夜弦抿着唇尴尬地看了一眼厉偌清。
“家境就这样，有穷有富很正常。”
她说着没有底气的话，因为穷所以没底气会自卑，被人挑明更是觉得难堪。
厉偌清看到了她闪烁的眼神，一个卖初夜还债的女孩子家里能有多富呢？但凡有一点点家底，她都不会被推出来做这种事情。
厉偌清更加坚定了包养她的心思，带着征服的欲望和一丝同情，给她一个赚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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