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怎么又是你?”
“行了,沈越,赶紧的!”
“咋的啦这是?又和人打架?”
“对,被人用酒瓶砸了头,还在流血,你快去看看!”
“我的妈呀!你这越来越猛了吧!”
沈越解开了夜弦头上的毛巾,一旁的护士递上了棉球酒精,他查看了一下伤口发现还好只是破了两厘米左右的头皮,便拉着她去了到自己
的科室。
陈星峰比他着急多了,生怕夜弦出点问题,沈越用碘伏做了清创,仔细查看了一下伤口里没有玻璃残片放松了下来。
“怎么样?会不会有事啊?”
“没事,缝两针就好了,头发要剃掉啊!”
“啊?那我不是成了秃瓢?”
夜弦眼泪汪汪看着沈越
“谁让你和人打架!活该当秃瓢!你说你,好好一个女孩子天天学那些男的到处打架,你要混黑帮吗?还是要当陈浩南啊!女孩子柔柔弱
弱的多可爱,你看看你现在,脑袋上要缝针,还得剃头发,一天天的跟个小太妹一样!”
沈越不停地吐槽抱怨,厉偌清站在门口听着看到夜弦落败无奈的表情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幸好没事。
“行了,进手术室,缝个针!”
沈越站起身叫了护士去手术室做准备,夜弦头上的毛巾已经拿了下来,浅棕色的头发上沾染了不少血迹看着挺可怕的。
陈星峰和厉偌清坐在手术室外等候,厉偌清从口袋里拿出香烟递给陈星峰,他冷冷地摆了摆手又指了指前面的禁烟标志。
“抱歉,没注意。”
厉偌清赶忙收回了烟,他看了一眼陈星峰试探性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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