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就是个情妇，情妇不做这些讨好的事情还能做什么？
只是厉偌清的宠爱却在这段时间突然冷了下来，姜堰也注意到了，厉偌清不再那么痴缠夜弦甚至是对她异常的冷漠。
“你惹他生气了吗？”
迈巴赫里，姜堰再一次掐住了她的下巴质问，夜弦苦笑着说。
“不知道，我明明已经在讨好他了，是他自己不领情，我都被那些女佣嘲笑不要脸了，还要我怎么做他才能开心呢？”
穿着女仆装的夜弦被厉偌清推出房门的时候姜堰看到了，不远处的女佣窃笑着嘲讽她，她越来越像一个称职的情妇了，越发世故，越发虚
假。
“或许他玩腻了？”
夜弦抬起眼睛，她的眼神那般期待。
“会吗？”
“不知道，我也不能确定。”
姜堰以为夜弦认命了甚至是习惯了，可刚刚她的眼神里的期待告诉他，夜弦始终不喜欢厉偌清。
“那你去问！如果腻了，给我点钱让我走吧！”
厉偌清回山庄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夜弦写完作业就早早上床睡觉了。他坐在饭厅里喝汤，姜堰也坐在旁边，他想了很久好决定问他。
“夜弦最近不乖吗？”
厉偌清没有抬头继续喝汤
“没有，她很乖。”
“那最近几天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冷淡？”
“有吗？”
姜堰放下了汤勺看着厉偌清继续说
“你玩腻她了吗？”
厉偌清喝完了最后一口汤，放下汤勺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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