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弦挣扎着,可身体丝毫未动,面对男人强势的欺压,她都已经习惯性的开始顺从了。
她咬着唇,强忍着浑身的酥痒半张着小唇微微喘息。男人含着她咬着她,时而强势时而温柔,他舔吻得兴奋了又加大了力道压得夜弦一阵呻吟。
少女声音软糯,他也最爱她软糯的声音,叫一下,吟一声,总能勾他的欲要他的命。但他又害怕弄疼她,所以还是放缓了力道吐出兔子的一只小耳垂吻起了她的雪颈。
“宝宝,过几日给你打个耳洞好吗?”
“耳洞?”
“嗯,想给你戴钻石耳环,我看中了一款兔子形状的,特别可爱很适合你。”
男人的湿吻轻柔又撩人,他的长指缓缓抚上了少女的侧脸,另一处的小耳垂软软的实在可爱,引得他都忍不住加重了唇边的力道在她的雪颈上狠狠落下一枚吻痕,少女似乎是疼了轻微颤栗着想躲,却不想侧脸还被他掌控着。
“阿清,别这样,我真的困了。”
“我知道,可我,就是想你。弦儿,你不想念我吗?想念那个正常霸道的厉偌清?”
夜弦侧着头,她只能斜过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抬起头墨色的眸子睨着她,那一刻她放佛见到了第一次的厉偌清,初夜那晚,那种侵满欲望和野性的霸道男人。
“你的病…………好了吗?”
夜弦的脸白糯得厉害,也不知道是被他的话吓的,还是被他的吻惊的。灯光之下,少女靠在浴缸上被他强压着侧着头露出胸口的一大片雪白,那片凝玉肌骨上红的是被他所吻,白的是因他而生。
厉偌清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继续俯下身埋下头舔吻起了夜弦的身体。她生得极美,每一样都合乎他的心意。他爱她,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细吻自额前落下,一吻一啄,落到唇面上时便含住她的软嫩唇瓣轻轻地咬,她呼吸一促,微微张口,正好迎合着他的舌更进一步。
“唔…………清…………”
他的吻,她总不能拒绝。以前她会反抗,会挣扎,会呻吟着说不要。而现在,她的口中只剩下他的名字和那一声声享受的呻吟。
清冽的沉息漫入了口中,湿润的粗舌沿着她的贝齿扫过,紧接着又钻进她的檀口勾弄起了她的小软舌。窒息的感觉越发明显,也不知为何,这个霸道的男人总爱这样折磨她。倒不是不体贴,只是他更喜欢让她在自己的身下无力的挣扎,这样他就能享受到那种征服的快感。
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又想要听话的又想要刺激的,贱得很!
夜弦无力地拍打着他的肩,空气越发薄弱,她想要呼吸便用自己的舌头去抵他,这再一次合了他的意,他都不需要再去勾弄她的舌,只需要佯装几分霸道,让她自己把小舌头送进他的嘴里,然后缠住她的舌咬进自己的口腔再也不让她离开就好。
她好甜,身上也好香,平日里闻不到,只有在她发汗之后才能嗅到的那股香味,那是一种叫做费洛蒙的天然催情味,是人体自身就能产出的激素。
能勾引到任何一个闻到这种味道的异性,让他们产生爱慕和欲望,并为她疯狂至深。
厉偌清的呼吸越发沉重,他快要受不了了,这样的夜弦香得让他发狂。泽泽水声在唇齿中回荡,她天生敏感,被吻着便能动情,厉偌清吻得深了更是直接瘫软了身子任他摆布。
等厉偌清抬头之时,身下的少女已经满身绯色,混乱微肿的小唇儿实在可怜,她像只缺水的小金鱼半张着小嘴叭叭得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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