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很活泼，很有主见，是个独立的女孩子。”
“那和弦儿很像哎，我的宝宝也很独立！”
姜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又发起了呆，或许正是因为唐萝那样的性格和夜弦相似，所以他才会选择她，这么一想姜堰的负罪感陡然间又增加了。
“阿堰啊，我想问你个私密点问题。”
“什么？”
厉偌清拽着被子又往姜堰的身边凑了凑低声得问道：“你和你女朋友性生活怎么样啊？”
“…………………”
“一晚上几次啊？”
“…………………”
那一刻，姜堰真的想一把将厉偌清拎出房间，陪老板睡觉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被老板问起这种隐私话题啊！这真的不算是性骚扰吗？
“我就随便问问，其实我还有个烦恼。”
还能怎么办呢？厉偌清是他的老板，又是他的朋友，只能忍着啊。
“你有烦恼没必要问我这个吧？”
“我就想做个参考嘛，毕竟阿堰都快31岁了，都说男人过了30岁那方面就不行，我想问问的，我没说你不行啊，就是随口问问，你不说也没事。”
“……………”
“我感觉自己不行了。”
“……………”
“阿堰！我以前一晚上五次不在话下的，现在两次就累了，四次就没了，怎么办啊？我是不是不行了？”
姜堰彻底睡不着了，他转过头看着厉偌清欲哭无泪的眼神感觉整个人都无语了，
“阿堰……………”
这种关于男人尊严的事情，厉偌清也就敢晚上来找他哭诉了，姜堰长叹了一口气抬起手臂拍了拍他的后背。
“可能是最近胖了再加上抗抑郁药的问题，你不要太放在心上，偶尔一次发挥不好很正常。”
“真的吗？那你会这样吗？”
要不是厉偌清还生着病，姜堰恨不得现在就给他来一拳。
“我也会有状态不好的时候，很晚了快睡觉吧。”
“可是我是最近一次和弦儿做的，就生日宴那晚，我感觉越来越累最后都没力气了。我们很久没做过了，我还特别期待做足了准备偷摸跑进去的，结果发现自己不行。阿堰，怎么办？我要不要去看医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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