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厢情愿的鱼水交欢销魂蚀骨,男人挺腰猛入,畅快地操干身下的少女,这是属于他的女人,是他此生唯一的妻子。
绝对的占有欲让男人额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生性就是这般强势,他不会容许有第二个男人占有夜弦,她这辈子只能被他一个人操!
那种接近毁灭的快感从脊骨传到大脑,男人发了疯一样狠狠撞着身下的小兔子,她呜咽着呻吟着声儿都快喊哑了,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颤抖着的娇躯一瞬间发了汗,她仰起头长吟着喷出了水,身上的男人还未停下,继续在少女湿软的穴肉里驰骋。
“我的!你是我的!我要射进去!射满你的子宫!射到你受孕为止!”
夜弦双手被钳制,下半身正被男人无情地打桩,晃动的乳肉被男人大力吸咬着,穴肉里的胀满让少女心慌到失神,男人很喜欢她高潮之后的再一次强制高潮,他热衷于在床上折磨她的快感,能让她上瘾到这辈子都忘不了他。
狂抽狠插的契合充斥着最原始的疯狂,交叠在一起的肉体一强一弱,情欲中深陷沉沦,他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开她。
淫靡的空气中,隐约还能听见少女的呻吟,断断续续的颤栗低吟让人无法分辨,也不知哪一声是哀求乞怜,哪一声又是销魂讨要。
“继续叫!”
男人兴起之时又抬起少女的脖子换了个姿势狠拍她的屁股,他还没射出来,未曾完全尽兴自然还要继续让这只小母兔伺候他。
“弦儿,知不知道初夜那晚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小兔子被翻了个面高高撅起小屁股,男人的手掌还握着她的长颈,滚圆挺翘的蜜桃臀看着就很让人有食欲。被拍红的臀肉一晃一颤,似乎在期待着男人的撞入。
“我最喜欢你软糯入骨的声音,你叫起来的时候让我觉得又纯又骚,你哭的时候又会让我想要更加大力地操干你,就像现在这样,用力地插你,干你,唔…………就是这样,感受到了吗?就这么狠狠地干你!”
厉偌清凶猛地如同野兽,变态的话语吓得夜弦浑身一颤夹紧身体箍得男人一声闷哼更加凶狠地操干起来。肉棒直挺挺地撞在小小的宫口上,少女吃了疼仰起头又哭叫起来。
空前绝后的强烈刺激再一次让夜弦产生了快感,她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废掉了,被这个男人操控着身体的快感,因为他的霸道而产生愉悦,爱意伴随着快感,很快她又泄了第二次。
蜜水四溅,肉香四溢,男人仰起脖子健硕的身躯爆出一身的热汗,太畅快太舒服,他恨不得干她一辈子!
男人还未射进去,他持久得可怕。安抚着少女紧绷的后背片刻后挺入的幅度再一次变大起来,又重又快的操弄,插得夜弦整个人都在他的胯下晃动,勉强踮起的脚尖根本站不住脚,两条白玉的长腿无力得垂在书桌前,随着男人的动作无助抖动。
“说!你是不是发骚的小母兔?”
“嗯…………”
“嗯什么?说话!”
啪!男人的大掌打在她的小屁股上,夜弦一惊呜咽着求饶,“是…………我是发骚的小母兔…………”
“那小母兔发骚为了什么?是不是想要男人操你?是不是想要男人的精液让你受孕?”
夜弦羞耻,红着脸不敢说话,男人又抬起巴掌啪啪打在她的屁股上惩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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