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枫这个人,床品特差且脾气还暴,被他找过的小姐都对他有意见,但人家手笔大,钱给得多,自然也就没话说。只在私底下这样议论。
这是常事,职场白领不也有抽空溜去厕所背后动嘴皮子的时候么。
放到鱼龙混杂的烟花场,也一样。
同样,也存在特列。
蓝蝴蝶从来不加入她们叁五几人组圈的闲聊,从不。
所以徐枫离婚这件事早就暗暗传开了,处于半个当事人的蓝蝴蝶还不知情。
“蓝蝴蝶这妖精是怎么做到的,把徐老板迷成这副德行,真要讨教讨教才好。”
有人就不乐意了,冷嘲热讽的调儿:“人家那是进口货,你学得来?”
众人笑起来,莺莺燕燕的笑声如尖锐的铃铛响。
“欸,你们说徐老板能不能抱得美人归?”
“人家蓝蝴蝶愿不愿还是一回事儿呢。”
“那蓝蝴蝶如果没这意思,徐老板怎么可能绞尽了脑汁地离婚。”怎么可能四个字的调扬得很高,好似她是徐老板肚子里的蛔虫,对自己的猜测十分有把握。
在“法朵”,最不缺有钱的主。
所以这事儿能不能成,真得看蓝蝴蝶。
可蓝蝴蝶从不跟她们为伍,平日里能做到零交集。
“猜不到这个蝴蝶什么心思,保不准她真看中了徐老板身下那根玩意儿呢。”
“我看不一定,蓝蝴蝶年纪轻轻,长得出奇,混下去多少男人把钱送她面前,当下就跟徐老板走人,不现实。”
“我觉得也是。”
“不过。”有人话音陡转,笑眯眯地说道:“蓝蝴蝶走了,对姐妹们来说可是好事。尤其是你,箬竹,法朵一花的位置就该你来坐了。”
被叫箬竹的女人抿唇笑着,倒没应得那么爽快:“那也得是她走之后的事儿。”
徐老板很快就到了“法朵”,大厅里坐着几个闲聊的小姐围上去,纷纷道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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