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对她们来说太重要,蓝蝴蝶是惹怒河劲的前车之鉴。她们怕河劲。
河劲在离她们还有叁米距离的位置停下,视线来回逡巡在两张脸上。
身后的人本打算先替河劲问点什么,最起码姓名和年龄得自己先告知一遍。
河劲没让。
没必要。
他直接开口了,视线落在刚才一直在说话的人身上,“谁来了?”
被问到的叫水仙,脸长得很有记忆点,很清丽,平时就爱背后说点闲话,但胆儿小。
河劲刀芒似的视线落过来,她都不敢看。
潘箬竹先一步替她回答:“是徐枫的前妻。”
分不清河劲问起的用意,潘箬竹也不敢多说。连呼吸都紧张。
河劲又问:“出去了?”
这次问的是蓝蝴蝶。
水仙点了点头,是她刚才绘声绘色描述里的内容。
河劲微眯了下眸,昏暗光线照不亮他的眼睛。
唯恐引起河劲的不快,潘箬竹又说道:“是的,已经出去有一会儿了。”
似乎河劲还是在找蓝蝴蝶的茬,潘箬竹暗暗松了半口气。
半口气刚出肺。又被对面河劲提高了叁分音量的话语惊回来了。
河劲:“谁准的?”
潘箬竹说话的气势给震没了,生怕被牵连到,立即撇清楚立场:“是蓝蝴蝶自己出去的,没跟人说。”
水仙马上跟着附和:“是啊,蓝蝴蝶从来不把谁放在眼里,出去也不会跟谁说。”顺便还变相告了个状。
这话一出,河劲脸上有了变化,寒得能冻死人。
话里多出情绪的起伏,有一种当场就要将人绳之以法的阴冷。
“她连法朵门都没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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