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阳台玻璃门,这里的视野不错,眺望出去皆是树林相嵌的小洋楼。
她闲时没别的事儿可做,所以这一年养成的烟瘾挺重,跟性一样,尝出滋味能消解烦心事了,就容易让人染瘾。
这个时节的南方,夜间还有点透骨的凉。
她倚着矮墙,和黑沉的夜混为一体。
第二天早,医生来给她做最后的检查,高烧叁十九度。
沉庭还没松的眉心又重新打结,让医生好好检查,好好开药,好好治。
蓝蝴蝶好似当真是沉庭的宝贝,放心头上都怕化了。
吃过退烧药后,蓝蝴蝶并不想睡,手被沉庭握在掌心里。
“庭哥。”高烧把喉咙都烧哑了,沉庭心疼。
急着说:“我在,宝贝,你好好休息,听话吃药,很快会好。”
如果沉庭有孩子的话,他可能是个不错的父亲。
蓝蝴蝶虚弱归虚弱,但意识清晰。
说:“庭哥,我该回法朵了。”
沉庭嗓音提高好几个度:“回什么回,河劲也太不把人放眼里。”
“他对你这样,我怎么可能还让你回去,回去继续被他打吗?”沉庭气得胸腔一震一震的。
未等她再开口。
沉庭坚决不肯:“放心吧,河劲那边我去解决,你安心休息,什么也别想。别怕。”
自出海那天河劲推蓝蝴蝶下艇后,沉庭当天有私下联系河劲,人多不便驳双方的面,可这个交代他还是要河劲给一个的。
河劲每天神龙不见首尾,谁也不清楚他固定打交道的都是些谁,又觉得是他孤僻异常,谁也不屑往来。这个问题没人去琢磨,没必要也没胆量。
沉庭查出河劲身边最近的是有一个叫做孟沪的,专门负责打理河劲国内的事业。
这种事自然是交给最信任的人来做,沉庭辗转了几番功夫才借他人名义约出来。
孟沪虽是河劲资产的管理人,但他出面不算少,只不过行程捂得死,见过谁,因为什么事,沉庭连根尾巴都没捞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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