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动动剪刀就好了,这有什么不会的。”
河劲不跟她争,女孩儿是个白痴,什么也不懂就来园子里瞎逛。她就适合待在管束严格的阶级学院里和同龄人玩智力游戏,锻炼锻炼脑子。
女孩是真的想试试,但河劲不肯让步。
硬的不成,就施软招了。
她固执地蹲在葡萄藤下,眼巴巴盯着那串葡萄,又用手背抹抹眼睛。
如果不是听到两声明显的抽泣声,河劲断不相信有人能因为这么小的事情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哭出来。
他的那两串葡萄还在她手里拎着,紧紧捏着没放。
他其实是有点担心,绝对不是被她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动容了。
“行。”他勉为其难道出一个字。
瞬间。
女孩笑若灿花的从地上站起来,得意的笑声跟精灵似的,俏皮的明知故问:“真的吗?”
又自问自答:“好呀。”
好似是他乐意一样。
河劲的心情差极了。
只想赶紧剪下这串葡萄,打发掉她。
河劲在葡萄藤面前蹲下,细细查看角度,透过藤看到光线,看折射的阴影角度,用剪刀比划了一二,然后找到确切的位置,指着:“这个方位剪。”
他斜视一眼女孩,后者立马明白,本想将手上那两串葡萄放在地上,后又觉得不太好,转而还给河劲,模样专注地盯着他指的位置,接过剪刀。
河劲不想碰到她,在她刚拿到剪刀柄时就立马收回手。
女孩不仅蛮,还问题多,“只能剪这里吗?为什么?”
河劲不耐烦扫她一眼,女孩儿面色认真,问问题的模样尤甚。
如果是其他的,河劲肯定不会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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