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刺生生扎进耳膜一样,让河劲难受得紧。
那天午宴的场景对他来说是什么感受呢,恶心。但此时她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叫出这个名字,比起那天,更让他反感。
一滩浊臭的脏泥,塞满整颗胃的滋味。
对她生气么?凭什么呢,她。
河劲视而不见她,自己走自己的夜路。
玛利亚跟着他,“很讨厌我吧?”
玛利亚知道河劲会继续不理她。
她没太多的时间,她已经擅自出来一天了,忙完发现她不在估计会急疯。
伸手一把拽住河劲:“我跟你说话。”
河劲甩开她,力气大到震得她往后退了两步。
在他这里,她的那套大小姐脾气根本没惯过。
河劲拍了拍刚才被她触碰过的那只手,视线斜到她脸上,冷若刀子。
他盯她半晌,她都不躲不避,脸色干净到决然,他就纳闷,怎么做到的,能把丑陋包装得这么好看。
他终于开口,讥讽的质问她:“跟我这么久,真不知道我是谁?”
河劲的问题问得其实并不聪明,甚至很蠢,如果不知道的话,又怎么会跟他这么久?
问出口后,河劲才觉得讽刺得是自己。
眼前的女孩没直面回答,只是说:“这个重要么。”
是,大概一点不重要。
那么,什么重要。河劲不屑去猜。
玛利亚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告诉他,那怕河劲并不感兴趣。
人至穷途,方才知道路该怎么走。玛利亚从小喜爱中华文化,比起欧洲史哲学,她更愿意花时间读一本中文书。
玛利亚走近河劲一步,停下,她用很坚定的眼神看着他,问:“你敢不敢做一件很疯狂的事情?”
未等他做出回应。
玛利亚就激他:“你姓河,难道不恨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