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庭顿了几秒,才道出那两个字:“翟潇。”
他们之间并未对翟潇这个人的存在有过过多的交谈,再加之她平日里两耳不探窗外事,即使在不久前已经见识过这位正宫,她还是向沉庭征询了句:“是沉太太?”
“嗯。”沉庭的情绪不算好,眼神里写满了复杂的愁。
蓝蝴蝶不在意沉太太这个人,单纯只似关心沉庭口中事态的发展。
“然后呢?误伤了的人是谁?”她很快回想起洗手间前几个人的偶遇,原来翟潇当时并不全然没算计的,只不过出乎了她的想象。
沉庭闭眼,闷在胸口的那口气将他全身经脉的运通都阻断,沉声开口:“河劲。”
伤了别人还好,偏偏这个人是河劲,处理起来就简单不了。
何况沉庭最近和河劲明里暗里都有过节。
蓝蝴蝶第二天就回了法朵,沉庭亲自送回来的。
河劲不在,法朵的人看热闹似得出来翘首议论,蓝蝴蝶视若无睹,径直上楼,仿佛只是离开过一夜。
潘箬竹倚在她所休息的房间门口抽烟,是在等她。
“回来了?”潘箬竹起身,让开路。
蓝蝴蝶进门后没关,潘箬竹便当是默许她进了。
蓝蝴蝶先是进到内室换了件衣服,赤脚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持了杯巴罗洛红酒。
潘箬竹来蓝蝴蝶这里多次,知道蓝蝴蝶嗜烟,也好酒,屋里藏有各国好酒,心想难怪她能做到足足一年不出门,要是换一个人坐拥这么多价值不菲的奢侈品,也甘愿封门不出。
“那晚发生了什么?”她没看潘箬竹,只是俯身从另一只手的掌心里滑出两串成色上佳的粉珍珠,碰撞水晶桌面零星碎响。
潘箬竹视线从那串珍珠上移到蓝蝴蝶因为俯身而露出的半截胸前肌肤,旋即蓝蝴蝶给她的是背影。
蓝蝴蝶喝酒抽烟都喜欢倚在那个窗台。
潘箬竹当然知道蓝蝴蝶的意思,但她的嘴可不是这么便宜容易就能收买的。
“在这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和河先生,是什么关系?”
蓝蝴蝶托着右手臂看她,说中文的时候带着慵懒的软调,像来自江南水乡的女子。
可这样的感觉很快就消散,她冷起来的时候,更像个杀手。
“谁在问?”她知道这个问题不该是由潘箬竹最先好奇。
她也记得昨晚潘箬竹被安排在的是谁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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