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马上便要丢了……
何穗一下吻住江子骞的下巴,准备承受巨大的愉悦。
可下一刻,江子骞突然抽出了手,小声嘀咕:“好累好酸哦,娘子,我不想玩了,我好困,想睡觉了。”
何穗要急坏了,她马上就要丢的……这傻子!又在她再一次被推得快要到巅峰时止住,两次了,何穗几乎要怀疑江子骞就是故意的,可他一个傻子,又哪里懂得故意呢?
听到江子骞响起沉重的呼吸声,何穗难受得翻了个身。
裤裆里湿淋淋的,她在心里叹口气,第一次竟是感觉有些空虚……
睡是睡不着了,手将裤头拉好,感觉着双腿间的潮湿,忍不住将手顺着裤头滑进去,手指从阴阜上滑到阴唇内。
湿,热。
她手指纤细,很轻易便探入了花穴口,手指一入内,肉壁便如吸盘似的将手指紧紧裹住,她试图学江子骞手指那样抽插,却发现很困难。
原来甬道是这样的紧。
这时,江子骞忽然的翻身,一把将她搂住,她吓了一跳,忙抽出手,又红着脸暗自骂自己竟是越来越淫荡,竟欲求不满想要自己尝试……
……
何穗一进崖村便有人朝她看,继续往里走,人多了,看她的人也多了。何穗来之前便知晓肯定是要被看一路的,她抬着袖子抹汗,借机用余光瞧了一眼,佯装赶路疲惫,选了个距离人多的树下坐。
这个季节地没开,村里人基本上都无事可干,何穗刚坐下,便有好事者上前寻了话问她:“你是董家的外甥媳妇儿吧?”
何穗闻言神色暗淡下来,面上又似有些不好意思,诺诺地说:“是是……”
有人见她称是,即刻便拉长声音喊:“呀,前几日不是听董氏说她和她那傻子外甥断了关系么?这哪里还是什么外甥媳妇儿啊?”
这几日董氏日日挨家串门痛骂何穗和江子骞,事实上大家都知道了,可这不是见何穗又来了塘村么,便想寻乐子故意问她。
只是何穗哪里想不到呢,于是她有意顺了那人的话,悄悄咬着唇肉痛得红了眼圈,细声细气地解释:“我才嫁给丈夫一个来月,哪里愿意断了这亲戚关系呢?外人不知,还当是我不贤惠,只是董家姨父姨母实在欺人太甚……”
众人一听这话,面面相觑,因着她和董氏说的不太一样,便纷纷围上来,有人耐不住性子,追问:“他们怎的欺负你了?”
何穗咬牙,脸渐渐涨红,有些犹豫,却又实在委屈似的,低泣道:“我晚上在茅房,那董家姨父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