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冬生的举动,让蔡秀又恢复了战斗力,她拼了老命要跟何冬生打一架,可奈何到底不是一个男人的对手,再者王寡妇力气也大,她一个人完全不是两人对手,被打得披头散发不说,衣衫要被扯破了。
这种家事,官府是肯定不予理会,而村里的人,虽然气愤何冬生和王寡妇的举动,但最多嘴上跟着谴责几句,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难道他们还能跟着挥拳头不成?
“这是什么男人啊?连猪狗都不如!”阿威头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气愤不已。
众人都生气,大家不知道蔡秀和何穗一家的矛盾,以为他们是亲戚,有的安慰着蔡秀,有的也帮着出主意。
其实蔡秀找来这里,也真真是做了很多思想斗争。
她之前三番五次的找何穗麻烦,更是逼迫何穗嫁出去的罪魁祸首,且她和何穗一家是明着撕破了脸的,故她这个时候哪里有脸投靠何穗?只是现如今娘家兄弟早已分家,嫂子不好说话,家里孩子又多,她实在不敢去投靠,故思来想去,还是只有厚着脸皮来找何穗。
而此时,何穗正打量着蔡秀。
蔡秀遭遇接连的几个变故,头发几乎白了一半,黑交杂着白,看起来一片灰,那怯生生地模样也真是可怜。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何穗始终相信这句话。
只是虽这样想着,何穗望着那一头灰白,心里想到自己不见时,何秋生也是急白了头,顿时又是深深叹了口气。
她瞧了她一眼,淡淡地道:“马大婶刚炒好菜,你快去吃吧,即便是发生天大的事,总得先将肚子填饱。”
蔡秀犹犹豫豫,涨得满脸通红,她确实饿了很久,几乎是撑着最后一点气力找过来的。
在何秋生的邀请下,蔡秀尴尬地低着头进了后院,何秋生介绍了一句之后,大家都热情地招呼蔡秀吃饭。
其中两人是古塘村的,蔡秀和对方都认识,对方也知道她和何穗的恩怨,故蔡秀更是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桌上虽然只有四个人在吃饭,可这菜色却是不错,有肉有蔬菜,还有一个汤,那汤都是实心材料,并不是清汤寡水的那种。
何冬生将她赶出来,不仅没给一文钱,连衣衫都未给几件,蔡秀此时闻着饭菜香味,有些忍不住,端起来开始吃了起来。
吃到最后,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因着蔡秀是临时加进来的,她又饿饭量又大,故吃得多了一些,大家此时知道她们家的情况,纷纷放下碗筷,将剩下的菜往蔡秀面前推。
朱大婶是跟蔡秀有过矛盾的,可此时却起身道:“你慢些吃,我让马大婶再去给你炒个菜。”
这话一出,突然的,蔡秀竟是端着碗哭了起来。
她未嫁人之前也不是自私的泼妇,只是后来爹娘相继去世,大哥二哥又都是个不争气的,,将爹娘遗留的财产败得差不多了,家里穷得叮当响,两个哥哥又未娶妻,故她要是不精打细算点,根本就没办法过日子。
后来时间长了,她也养成了斤斤计较的习惯,再后来嫁到何家后,何冬生懒惰,又爱摆架子,她生了个女儿被婆婆嫌弃,后来生得儿子也早夭,日子也不好过,蔡秀月子里便要帮着干活,何冬生也不是很体贴,蔡秀处处受气,故久而久之,她也变得刻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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