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吧。”
她哪里尿得出来,扭头瞪着艾成萧,哆嗦着腿不肯放水。
“哪有这样的……”
艾成萧一脸无所谓:“人小时候不都被这样把过么?”
凤儿记事晚,就算被把过尿,也毫无印象。
看艾成萧满脸不怀好意,凤儿知道若不在这解决,他定不会放她下来,只好苦笑着憋憋了劲儿,不成想,尿门认生,说啥也不肯开闸。
风吹穴儿凉,运了半天气,凤儿吭唧出一句:“尿不出来。”
“我又不是没见过,无需难为情。”
“你何时见过?”
“你忘了?我和师父一起操你那回……”
这倒让艾成萧想到该如何“帮”她。
他腾出只手来,整个覆上凤儿股间,老茧粗粝的手掌,揉压着她一方柔软,手指不时回曲,刮过穴口和尿眼,戳点上小小骚核,谷实很快湿润,就着粘滑,他探进蜜道一指节,在里面打转儿。
尿不尿先放一边,凤儿开始舒服了,脚趾在鞋里蜷着,下唇紧咬,嘴里呜呜嗯嗯,腰也开始扭摆。
含着她耳垂,艾成萧低低的声音诱惑万分。
“尿出来没关系,叫出来也没关系,这里无需人驻守,大家都应睡沉,不会有人看见。”
偏还真就有人看着呢。
临近停着的船里,赵子绪正和几个同样睡不着的弟兄偷偷耍叶子戏,艾成萧不许赌钱,他们就另辟蹊径,输家要把自己睡军妓的份额让给赢家。
正为一局输赢争论时,其中一人说了句:“哎,你们快看,看将军那船!”
众人忙吹了蜡烛,掀开帘子,黑暗里在窗口乌泱泱挤成一团,借着月色使劲儿瞧,只见两个人影用一个怪异的姿势呆在船舷处。
“赵副将眼神好,你仔细瞧瞧,那是谁,干嘛呢?”
赵子绪凝神一盯,脸腾地一红。
“是将军和小花魁,好像……好像……”
把尿两个字,赵子绪不能说,他们看清是一回事,自己说的又是一回事。
这时一人兴奋地说:“我看清了!那花魁露着屁股坐船帮子上,将军正揉她小穴!”
人堆像烧开的油锅,嘁嘁喳喳挤在窗口,一个个抻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巴望。
赵子绪忍了又忍,终还是扛不住好奇,与他们一同挤着,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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