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管射完,锦哥儿倒头大睡,云麒腰疼得快断了,想着缓一缓就走,不成想上下眼皮一碰,再分开,已是此生最尴尬的时刻。
几个小倌整夜不见云麒,便四处找,不知谁说了句“去问问锦哥儿,看他见着云麒没。”
于是几个小倌推开锦哥儿房门,就见他俩摆着引人遐想的体位交叠而卧,屋内淫靡气味让人一猜便知发生过什么。
几人中有恰巧有两人,妒忌云麒的人气早就想坏他,便嚷嚷着要告诉公子,其余的紧拦慢拦没拦住,还是让他们敲响公子的门。
公子和凤儿迈进锦哥儿房里时,床上俩人一看就是刚醒,都正用一脸无法言表的别扭表情看着对方。
锦哥儿一见凤儿,恨不得地面马上裂个大缝好钻进去,可地不会裂,他一把扯掉床幔,把自己盖了个严实。
罚是逃不掉的,锦哥儿趴在院子中间,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场景,凤儿没忍心跟着其它人一起看。
她不是没求过情,可连最疼锦哥儿的夫人都说,犯了大忌就应受罚,她今日徇私,反而不利于日后锦哥儿在园子里独当一面。
夫人拿了不少钱给凤儿,让她请方晋配最好的创伤药。
锦哥儿板子挨完,只能趴在床上等过年。
他正趴着看账簿,门吱呀一声开了。
“怎么是你?”
见来人是云麒,锦哥儿忙扭头继续翻账簿。
“怎么就不能是我。”
云麒边说,边过来看他伤势,嘴里抽口凉气,坐在了一旁。
锦哥儿合上账簿,头也不转说了句:“对不起,我把你当成了凤儿才有这事。”
“我知道。”
“还好,公子没罚你,不然我心里更过不去。”
云麒轻戳一下他伤口,锦哥儿嘴里嘶哈着,扭头瞪他,却见他一脸委屈。
“谁说公子没罚我,只因我是靠屁股挣钱的,他不好打烂我吃饭家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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