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芳淘气:“这还是公子您带回来的呢。”
牺牲的小罐子压根不是啥炼蛊容器,是当初凤儿分辣酱给他们时,锦哥儿随手找来的家伙事儿,红瞎瞎的渣滓不过是所剩无几的辣酱干成片。
“还真大方!”
晏华大胆盯着公子,辨不出他说这话时的表情是喜是怒。
“日后若想念家乡味,尽管提,我命人捎带回来。”
“谢公子体恤!”
锦哥儿想笑,他哪是体恤,分明是不愿有人分走凤儿爱吃的东西,哪怕是她心甘情愿分享。
转念他又笑不出了,事已败露,他是同谋。
公子冷眼咄咄,锦哥儿万般忐忑。
“你已经喜欢她到敢打量着蒙我了?”
该怎么答?是或不是,都不合适。
“不求公子恕罪,都是为她。”
“既是为她,那何罪之有?”
到底有罪没有?
答对的话没凑出来,公子身子先凑上来了,几乎贴上锦哥儿,勾得他心莫名蹿跳剧烈。
许是美到雌雄难辨的人皆有这能耐。
瘦白手指抵上他胸口,肌肉不听使唤绷厚,白指缓缓划弄一圈,在心窝上戳了戳,隔着皮肉,却如直接搔上心头。
痒!
“疼你养你多年,忠心竟也敌不过儿女情长的私心,要不要我把你也收了,你便也像对她那样对我,毫无隐瞒保留,即使她有什么鬼主意只说给你听,你也不会瞒我呢?”
他问的净是锦哥儿短瞬间无法完美回答的话,仓惶间脱口而出:“也不是不行。”
游走身上的手倏地停滞,片晌后快而重划至腰际,勾起腰带一拉一松,下体霎时给出反应,头皮跟着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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