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也不行了!
锦哥儿牢牢把凤儿压在胸前,迭摞贴于蝶园冰凉的外墙面,满腹热流急窜,射到屁股都抽筋,射空也不放她下来,一动不动犹如一对交配中的壁虎,直到肉茎回软。
本想多缠绵会儿,怎奈蚊虫寻着这对年轻肉身香味过来聚堆,他们只得匆匆理好衣服,从后院门溜回园子,各回各屋。
锦哥儿抓紧回房换身没来得及洗的衣服,又溜出院子再从正门进,装作奔波一日刚回的模样,大大方方到柜面翻看今日账目。慌忙中他账本拿倒了,过好一会才发现,幸亏小厮们各自在忙,无人留意到。
凤儿以为公子在房里,检查了半天衣衫头发才开门,然而里面没人,只有灯烛亮着,食案上摆着她爱吃的糕饼,壶里的茶凉热刚好,站在茶盘外的青玉盏,一只空空,一只剩半。
他果然等过她。
让玉玫传话,告诉公子她回来了,凤儿洗涮干净钻进被窝,想他随时来找,她随时能候。可是她今天起床太早,跑了一天又刚历两场颠鸾,没等到叁更锣响便睡着了。
次日起床梳洗,玉玫愁得抽起脸。
“姑娘昨儿去哪儿疯了,怎弄这一身红包包回来?”
不止玉玫愁,凤儿也恼得要命!她是记得被蚊虫追咬几口,没想到没察觉的竟那么多!从脸到脖子无一幸免,左一块大红又一鼓大包,奇痒难忍!要命的是身上情况更糟,从脚腕一路向上痒到屁股蛋,想挠又不能挠!
“我去找叔叔看看,别哪只虫有毒,再把我咬破相!”
猴子似的抓耳挠腮下楼,刚巧见锦哥儿在下头坐着,公子坐他对面,正小心往他脸上点着白白的东西。
“睡醒啦?正好,快来上药。”
公子一副忍俊不禁状,臊得凤儿脸更痒,锦哥儿脸也发烫。
“我是不知你们都去了哪儿,反正那儿蚊子是够毒的。”
涂抹完锦哥儿脖子上最后一块,凤儿也坐到锦哥儿旁边公子对面,发现锦哥儿情况比她严重,一边眼睛已肿得睁不开。见凤儿五官无恙,锦哥儿长出口气,说幸好没叮她眼皮上,转身便去忙了。
公子手上细细为凤儿涂药,嘴里不忘打趣:“看来玩得挺投入,否则不至于咬成这样。”
“那你想知道详细么?”
凤儿小声问,公子摇摇头。
“不想,怕吃醋,你高兴就好。”
凤儿很想问以后再想要锦哥儿怎么办,毕竟在蝶园,主仆之间这档事是不被允许的,不然夫人不必瞒着影七与她的关系,她也无需带锦哥儿出去才能快活,活活请蚊虫们饱餐一顿。
难不成以后想要他还得喂蚊子去?到冬天怎么办?她可不想受凉伤风喝苦药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