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有道理,凤儿转头缠着锦哥儿要他这回出去采买一定带着她。
公子听着他俩叽喳,微微偏头往床上看去,见被褥平整毫无动过的样子,嘴角弯出一抹笑。
在凤儿回房温书后,他悄悄问锦哥儿,“可还满意?可还过瘾?”
锦哥儿红着脸使劲儿点头。
“那你想不想日后都能与她自在欢好,不必再偷偷摸摸的,还总像亏欠了我似的?”
锦哥儿满眼不可置信等他下文。
公子贴近身子,踮脚把嘴凑到他耳边,“大选当日你记得洗干净点。”
他说罢便走,留锦哥儿在原地错愕。
公子葫芦里卖什么药,在花魁大选那晚让所有人都知道了!
芳华姐弟不出意外夺魁,金童玉女左右坐在最大恩客身边。随后公子请凤儿上台,宣布她从此不再参选,同时祝她十七岁生辰大吉,并送出份世间独一的礼!
“锦儿,你上台来。”
人群里呆愣的锦哥儿腿如灌铅,耳道嗡嗡全是起哄声。好事的宾客见他不动,把他推搡一个踉跄,他才挺直腰杆大跨步上去,站到公子另一侧。
牵起锦哥儿满是汗的手塞进凤儿怀里,公子眼里有光在闪。
“这是我看着长大、亲手培养的好儿郎,往后归你了,好好待他。”
宾客不知背后种种,只当掌事公子为卸任小花魁安排终身,掌声四起,盖过公子后来又低声说的话,凤儿没听清,拧着高低眉看他。
他嘴贴着耳轮补上,“从今天起,你俩不用偷偷摸摸了。我是你的,锦儿也是,你想用他无需和我打招呼。”
当晚锦哥儿没回下人房,因为那里已经没他的地方。公子悄无声息把当初凤儿住的偏室布置出来,把锦哥儿全部家当搬了进去,就差给他配个下人,真真有点偏房那味儿。
然而锦哥儿的新床铺今夜无人问津。
凤儿跟着公子回关雎馆睡,却在他房里看见打着赤膊、满脸通红的锦哥儿。
他规规矩矩床边坐,含羞带臊活像等夫君疼的新媳妇儿,看公子和她一同进门又没走的意思,脸上红晕延伸到了脖子。待凤儿大大方方奔过去揽上他腰搂着,那片红云又烧到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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