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去,告诉冰坨子没,他不气?”
凤儿身颤声更颤!
“这是你作风吗,竟会管他怎样想?把心放卵囊里得了,我在你这儿,你管好我便可,只管玩咱的……哎哎,不是让你这样玩,笔拿开、拿开呀……”
原以为他将笔尖从阴核上挪开是大发慈悲,哪承想一路扫过嫩肉缝怼上穴口,拿淫水当墨蘸。
“叔要用你的水在寝衣上写你名字,这笔也带着,想你了,便闻闻味儿……”
随他孟浪,横竖她也拦不住,熬到他也撑不下去,该满足的她一样得满足。
不过方晋言语确也让她分了下心,想起跑出来前丢给那俩男人的话:你俩睡吧。
他俩真会睡一块吗?
还真是!
关雎馆寂寂无声,公子与锦哥儿在床上背对而卧,各自装睡。
锦哥儿自以为能装得天衣无缝,谁料故作打鼾惹鼻腔发痒,忍不住一个喷嚏出来。
熟睡之人是不会打喷嚏的。
公子憋不住想乐,嘴巴闭得死,但一抖一抖的身子出卖了他。
如此谁也再装不下去,不约而同笑出声,待笑声消逝,又莫名其妙同时一声轻叹。
公子先开腔:“你说此刻凤儿在做什么?是已偎在他怀里睡沉,还是正纵情淫欢,被干得就差喊爹爹?”
巧了,锦哥儿和他想到一处,翻过身凑他近点,并未搭茬。
公子顺势往后蹭蹭,留了半拳距离,还能感受到锦哥儿胸膛的烘烘热气。
“你身上真暖和。”
锦哥儿马上送过身子贴紧他背。
隔着彼此寝衣,公子身上的凉仍能透出来,锦哥儿疼惜劲儿上头,不假思索将这凉身条搂进怀中。
结果一只手寻错路,搭到一握热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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