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弱鸡是一般人也就罢了,偏偏他附到了方谦的身上,方谦可是一个明星啊,他总不能把这颗烫手山芋养在家里吧?他已经连自己都快养不起了。
可是放出去,万一贺兰玦又脑子短路,对其他人说他们俩结婚了怎么办?方谦的粉丝不得出来打死他?
张岩愁上心头,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贺兰玦只是安静地看着他:“还有想问的吗?”
张岩放下茶杯:“你还有方谦在世的记忆吗?”
贺兰玦闭上双眼,似乎是在回忆,片刻后,他睁开眼来,道:“有一些,但很少,多数都是常识类,我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它对我有排斥。”
“那你知道方谦死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他为什么从楼上摔下来?”
贺兰玦摇摇头。
张岩叹了口气:“看来只好对方谦的经纪人说你撞到头,脑震荡记忆缺失了。”虽然这么扯的理由他自己都不相信。
“最后一个问题,你活了多久了啊?”
贺兰玦眸光一闪:“……我记不清了。”
居然活到自己都记不清了,看来真是个老妖怪,张岩下意识地往后坐了坐。
贺兰玦却忽然向他靠了过来,还把手搭在他的手上,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望着他,柔声唤道:“严卿……”
明明贺兰玦的手是温凉的,张岩却觉得手背上的那一小块皮肤被烙铁碰着了似的,他忙不端把手抽回来,把屁股挪得更远了些:“什么严卿,这个人我根本都没听说过,你别随随便便碰我,我警告你,我可是钢铁直男,比直尺还直!不管你跟我前世是不是道侣,这辈子咱俩肯定没戏!”
贺兰玦抿了抿唇,望着他的眼神有些幽怨,那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严卿,你不让我碰你,我怎么补足灵气呢?”
漂亮的人撒起娇来简直要命,张岩拼命忍住安慰对方的冲动,问他:“补足?怎么补足?”
贺兰玦薄唇轻启,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双修。”
“等等!”修真小说里的双修不就是上!床!?开玩笑,他可是直男!退一万步,就算他是,也不可能跟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上床啊!
贺兰玦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显然道侣之间的双修在他看来十分天经地义,并不明白张岩为什么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绿,跟个调色盘似的,他伸手捏住张岩手腕内侧:“奇怪,你的脉象为何如此之乱,莫不是生了病?”
距离太近,张岩连方谦的眼睫都能一根根看清楚,更别说他红润的嘴唇,微笑时淡淡的酒窝……方谦的确长着一张令人难以拒绝的脸。
但是!方谦再好看,你也是个宁折不弯的直男啊!张岩,清醒点,不要色令智昏!张岩在心里狠狠地抽了自己几巴掌,才稍稍冷静下来,心想贺兰玦虽然看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毕竟身怀法力,若是惹恼了他,保不准能做出什么来,还是先稳住对方最要紧。
张岩一把按住贺兰玦给他把脉的手,嘿嘿一笑:“这位老哥,我知道你是穿越过来的,入乡随俗你总知道吧?而且性向这个东西吧,它也不是橡皮糖,说弯就弯,我建议咱们从做朋友开始,你看成不成?”
贺兰玦沉思片刻:“你是希望我可以追求你?”
张岩唰得涨红了脸,万幸他肤色比较深,看着不太明显,心想贺兰玦这阅读理解肯定是中学老师教的,角度格外刁钻,却也只好咬着牙说:“你这么想……也行。”
“好。”贺兰玦果然一口答应,“那就从朋友开始做起。”
“还有,方谦是个明星,还有父母亲友,突然消失很麻烦,既然你占据了他的身体,我希望你能继续做方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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