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我从未听说过掌门有这样一个弟子?”贺兰严卿问道。
“师尊收徒,为何要让你知道?”少年反问道。
“也对。”贺兰严卿讷讷说,语气低落:“我只是一个外门弟子而已。”
“你回去罢。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青玦说。
“你总是一个人在这里吗?”贺兰严卿并没有听他的话转身回去,而是四处看了看。
少年就那么看着他,一言不发。
“原来你真是一个人。”贺兰严卿低声说,又问,“你不寂寞吗?你是犯了什么错吗?掌门才把你关在这里,谁也不让进来,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少年摇摇头。
“这样吧,”贺兰严卿的声音雀跃起来,“我也常常是一个人,我得空就过来看你,如何?”
真是个一头热的人啊,张岩心想,没看到人家其实根本不想和你说话吗?
贺兰严卿没有等少年的回应,自顾自道:“就这样说定了。下回我给你带点好玩的东西进来。”
张岩差点就喊了出来:喂你能不能看看人家的脸色啊?人家一点也没有觉得高兴啊!可惜谁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青玦似乎并不想和贺兰严卿多说,再度闭上眼打坐,身体中发出的莹润白光重又明亮起来。
贺兰严卿像是得了青玦的承诺似的,高高兴兴地转过身,涉水离开了这个洞穴。
梦境就在这里终结了。开始地莫名其妙,结束也是这样突然,张岩睁开眼,发现自己正面对面和贺兰玦躺着,贺兰玦一只手搭在他身上,呈现把他环抱的姿势。方谦的脸放大了在他面前,放大了竟然还加倍好看。
张岩想到梦境里的两个少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软,忽然就不忍心推开贺兰玦了。
贺兰玦说,他是严卿的转世,这个梦难道是他前世的记忆?如果这真的是记忆,那么青玦,是不是就是贺兰玦?这就是他们的初遇吗?
贺兰玦原来长得那么好看啊。不过他们面瘫起来真是一样一样的。
但是梦里的贺兰玦不姓贺兰,贺兰是严卿的姓。青玦又为什么变成了贺兰玦?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醒了?”贺兰玦忽然睁开了眼睛。“睡得可好?”
张岩这才想起自己跟贺兰玦学打坐然后睡过去的囧事,登时有些不好意思:“挺……挺好……”
贺兰玦眼里露出笑意,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时间不早了,起床吧。”
今天是方谦进剧组的日子,下午4点还要赶飞机,张岩一看表,竟然已经9点多,差点跳起来,接下来他几乎是一路飙车回的市区,还好行李前天已经基本打包完毕,两人拿了行李,又一路飙到琛海国际机场,拿机票,托运行李,过安检一顿折腾,终于上了飞机。
赵翎不免在电话里抱怨了两句,张岩自知理亏,连忙借口飞机起飞挂了电话。
跟着贺兰玦就是有肉吃,他最近每次坐飞机都能蹭个头等舱,比经济舱宽敞舒适多了,空姐的服务还特别亲切,飞机餐也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三个小时后后,飞机平稳地降落在平川机场。
两人跟前来接机的司机和场务碰了面,坐上了前来接机的面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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