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岩越是喜欢贺兰玦,就越是想要知道究竟在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可他唯一的途径,却是飘忽无影的梦境。
胡思乱想间,车子到达拍摄基地,场务通知他们布景还未完成,要等明天才能正式开拍,于是贺兰玦和方谦就先行回到镇上的酒店入住。
大概是为了弥补之前的艰苦,剧组这回把他们安排在了四星级酒店,张岩泡在浴缸里,望着天花板的顶灯,一想到接下来也是吃香的喝辣的好日子(才怪),幸福感便油然而生。
他愉快地端过一边放着的大麦茶,觉得有点烫,便试探这对着空气说,“冰魄,你在吧?”
水汽氤氲的虚空中慢慢现出冰魄的轮廓,少年脸上一点也没有偷窥别人的心虚感,冷着脸,显然还在郁闷自己靠在张岩身上睡着的事情。
“叫我干嘛?”
张岩冲他晃了晃杯子,道:“你不是最喜欢制冷了嘛?正好物尽其用,来点冰块吧”
“哼,术法怎能作这种低等的用途。”冰魄抱着双臂,扭开头去。
“别瞧不起制冷好吗?!劳动群众的事业也是伟大的事业!”张岩反驳道,“再说了,贺兰玦不是让你尊重我吗?一点小忙也不肯帮?”
贺兰玦这三个字好像对他产生了一点威慑力,冰魄心不甘情不愿地拿过玻璃杯,张岩还没来得及高兴呢,他的大麦茶就被冻成了一杯冰。
“给你,你的冰。”冰魄把玻璃杯递回给张岩。
张岩瞪着玻璃杯,拒绝接受这种结果。
冰魄见他不接,把杯子啪地往浴缸边上一放,也不再隐去形体,就这么大马金刀地走出了浴室。
必须给这孩子好好上堂尊重他人隐私的课了,张岩暗暗想,还好是个男孩子,这要是个女孩子可怎么办呢。
冰魄出去了,贺兰玦却走了进来。
第23章
他一看浴缸边上的茶杯,就知道冰魄和张岩已经又交锋了一轮,便默默拿起杯子,温在手心。
“冰魄惹你生气了?”他一边问,一边把温度适中的茶递给张岩。
“那倒没有,”张岩摇摇头,接过大麦茶喝了一大口,“虽然我很想打他,不过我是好歹是一个心智健全的成年人,还不至于和一个孩子较劲。”
贺兰玦的嘴角微不可见地**了一下,决定不告诉他冰魄已经将近千岁的事实。
“诶对了,贺兰玦,你到底是什么属性的?”冰魄是显而易见的冰系。他一度从贺兰玦能令草木生发推测他是木系,但看他对温度的控制,又怀疑他是火系,阅尽无数起点修真小黄文的张岩终于按捺不住涌动的好奇心。
“你是说灵根?”
“啊,对。就那玩意。”
“我似乎天生没有特定的灵根。”贺兰玦答道。
“五灵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