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能不能忘记难说,但明天有更紧要的事情要江乐驰去面对。
“小驰,我替你看过,你无法被标记可能还是因为从胎里带出的蛊毒的缘故。”次日,赵恒赵师父又仔仔细细地替他看了一番,“虽然蛊毒被拔除了,但蛊毒带来的影响还残留着。”
“哦。”因为伴着“蛊毒”二字长大,赵师父又是从小替他照料被蛊毒影响的身子的,江乐驰听见这个说法反而安心了。母父景芳反而很是担忧:“那无法被标记会有其他影响吗?”
赵恒拍拍他的手:“最大的影响是导致小驰信息素紊乱,潮期不定。从我刚才诊出的结果来看小驰的潮期可能比旁人更加频繁,而且……”赵师父顿了顿,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江乐驰一眼,道,“你现下的信息素处于很不安定的水平,这几日很可能就会复潮。”
“复潮?”景芳听了猛地站了起来,“乐驰才……”他忧心忡忡,“抑制剂也不起作用,这可如何是好?”
江容远也皱起了眉:“就算重新找一位成亲,一两日的时间也太仓促了,婚姻可不是儿戏。”
听着大家一本正经地讨论着自己的潮期,江乐驰脸皮再厚此刻也觉得害羞:“我撑过去就是了,反正潮期也不会有多久……”
“不行!”母父第一个反对,“你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了,潮期会更加难捱伤身,你受不住的……”
“对,硬撑过去很伤身体,如果可以最好还是不要。”赵师父同意景芳的说法,他又看向江乐驰,唤了他一声,“小驰,其实有一个最简单的方法,对别人或许不行,但你可以。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什么?”江乐驰愣愣地看着赵师父。
“你父皇母父为你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春风一度。”
按照赵师父的说法,他的潮期就在这两日。江乐驰缩在自己的被子里,满脸通红,倒不是潮期引起的,而是羞的。
“啊啊啊啊!”他抱着被子,扭成一团,他是怎么答应了这荒唐的提议的?和一个陌生的天乾春风一度?这不、这不就相当于当了一回嫖客吗?这也太、太……江乐驰嗷呜一声,脸彻底红了个透。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响了。房里一片漆黑,没有亮任何一盏灯,江乐驰只能感觉到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掩上了门,朝着他走来。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江乐驰紧张不已,他捏着被子,半蒙着脸,不敢讲一句话。然后他感觉到那个人站在了他的床边,发出一声轻笑:“王上不闷吗?”
江乐驰不说话,只摇头。黑暗里他看不见他的长相,但他的声音格外好听,温柔稳重,听着便让人感到安心。江乐驰不由心念一动,脸更红了。
床铺塌下了一块,是那个人坐到了他的身边。江乐驰紧张等待着,但身边却没了动静。他偷偷地露半边脸去看他,发现那个人也正在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江乐驰看不清他的眉眼,只能辨出他脸型的轮廓,但就这一个轮廓,江乐驰也认定了这是一个好看的人。
知子莫若父,不愧是父皇,知道自己喜欢长得好的。
“你在看什么?”江乐驰问道。
那人又笑了:“自然是在看王上。”
“这么黑你能看见?”
“臣自认为夜视能力还不错。”
“哦。”江乐驰又缩回被子去了,“那这也太不公平了,我都看不见你长什么样。”说完一双手便撑在了他的枕边,那人含笑的声音像咬在他心上:“那王上可以凑近一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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