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一罐啤酒,刷完牙,上床后很快就睡着了。
凌晨两点左右,她被一场大雨惊醒。
秋雨携来凉意,噼里啪啦地落着,闹得人心烦。
她起身开灯,把挂在窗台的衣服收进屋里,以免被雨打湿。
然后,她坐在茶几边的小沙发上,想装杯水喝,拎起养生壶,才发现壶里是空的。
她暗骂一声,拿着养生壶去接水。
这下更糟,水龙头拧来拧去,就是不出水。
她气得拍了两下水龙头,水没出来,倒是弄得她手疼。
算了,不喝了。
她负气地把养生壶一放,关了灯,重新躺回床上。
这场雨依旧滂沱。
在弗城生活这么多年,程妤理应习惯伴着雨声入眠。
但这会儿,她渴到嗓子冒烟,越是听那哗啦啦的水声,越觉得干渴难耐,连唾沫都分泌不出来了。
早知道,她就不吃宵夜了,自作自受,追悔莫及。
她睡不着,在思考接雨水止渴的可能性。
她起码躺了有半个小时,想着望梅止渴的故事,反复催眠自己。
然而,没半点卵用,只会让她更觉难受。
她再次起身,在吊带睡裙外,批了件衬衫外套,端着杯子,走出宿舍,敲响了隔壁的门。
程妤等了叁分钟。
走廊惨白的灯光幽幽亮着,围栏以外的世界陷在可怖的黑暗中。
雨丝随风飘过来,沾湿了她的外套,连她裸露在外的小腿,都湿湿凉凉的。
她又敲了叁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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