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他看来还是狐媚的性子呢?
满脑子都是狐媚的性子给她带来的追悔莫及,她也是恨死了这狐媚的性子。
忽而,泪如决堤,记忆又有些交叠,她紧紧的抱住自己,额头抵在了膝盖上。
庙中二人,一个人如坐针毡般想着是不是应该道个歉去?
一个人如灵魂出窍般,记忆回到了过去……
庙里越静,外面的淅沥沥小雨听的便是越加清晰。
白无泱再次睁眼时,夜已过半,一眼望去,她就那样蜷缩着睡着了。
小可怜!
他无奈的笑了笑,不知为何自己会这样觉得,但冷静下来后,他觉得这可怜兮兮的样子至少有一半应该是装的。
他起身走到狐魄儿身边,刚想给她披一件衣裳,又忽然顿住了,这姑娘太能演了也太能自己给自己拆台了,时而没心没肺时而脆弱异常,真的是太随心所欲了。
犹豫之际,他又往地上无意的瞥了一眼,这一眼,看的他竟笑了。
还真是无时无刻的都能随手画上一笔,这次又是利用了薪火燃尽的烟灰。
白无泱终是放弃了给她披件衣服的想法,而是又添了点柴,让火燃的更旺些。
他蹲在了她的旁边,再次看向那副巨作,本来他以为又画了些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可细细看去,他忽觉心头有点痛。
这画工的确极其一般,好在是那极其认真的态度,才能让他辨别出狐魄儿画的到底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白无泱刚刚一直在入定,不知她画了多久,竟是画出了一副画卷的长度,且每一幅画的旁边皆有一行歪歪扭扭张牙舞爪的小字。
白无泱无奈的摇摇头,点评道“都很差劲啊,字如其画,不分伯仲!”
他又深呼吸一下,眉头微皱,便将目光盯在了画上,不再离开。
第一幅,是一个女子在给一男子更衣,画面还算融洽,男子旁边附字为:“我让你过来是干什么的?”
第二幅,二人一前一后,女子跟的很近,依旧是男子旁边附字为“看来这亏吃多了,倒也是长些记性了!”
第三幅,是女子在男子身旁,男子在抚琴,附字为“魄儿,也来跳个舞吧!”
第四幅,女子在跳舞,男子仍在抚琴,不过看这舞姿……不知是跳的真不好,还是她画的真的很差劲,男子旁附字“不堪入目!”
第五幅,女子站在下面,男子高高在上的抚着琴,在他们的两侧多了些推杯换盏的宾客,附字“给他们跳个舞而已,还委屈你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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