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九怀将粗长肉茎深入空虚的巢穴,两人都愿此生只当世俗之人,只做世俗之事。
迷糊之际,余秋可被谢九怀翻过来,让她趴跪于床垫上。
“我们……要做什么?”余秋可眼神娇媚,转头喘吁地问。
谢九怀的眼底都是欲,一边抚摸余秋可两颗圆挺结实臀瓣,一边反问:“消食?试试床垫?”
这两个说法,都让余秋可越来越不相信谢九怀是个傻子的事实。
然而,也由不得她了,嫁都嫁了。
下一秒,巨长硕物从她后方捅进私密之处,余秋可的脸瞬间烫红起来,耳朵、雪颈,一路到肩、到美背,都呈现一种白里透红的羞涩。
居然……还能这样来!
还好,谢九怀没让她拥有多余的时间惊讶或是恐惧。
谢九怀动作和缓前后摆动几下,不过只是还在调整角度,确定如何能让彼此达到最舒服的状态后,发狠地扶摇直上,卖力抽插,每一次进入都直逼阴道深处。
里头滚滚潮水,山壁禁不住猛力磨蹭,死劲地啃咬在里头搞得大海涌腾、高山动摇的炙热肉茎。
夜还长,却是注定不平静。
更注定这个风雨飘摇年代,他与她或许也是得不到安然静好的一生。
隔日,余秋可还是相当有作新妇的自知。
只因为昨日婚礼结束,谢六姨太交代了,今早会亲自过来接人。
也不知道要不要跟公婆奉茶,又在哪儿奉茶。
所以余秋可在天亮时是惊醒的。
她醒的时候,谢九怀跟着苏醒。
看了眼墙上挂钟,余秋可回头说:“还早,你再睡吧,我先去洗漱,好了再喊你起床。”
谢九怀张开双眼,不过没说话。
余秋可以为谢九怀是睡傻了,捂着胸与阴阜,小跑步地跑进浴室,像个娇羞的小媳妇。
谢九怀也不好提醒余秋可,她捂前面是没用的,整个背部都是赤裸裸的,他看的一清二楚,特别是一跑起来,圆滚蜜臀一扭一扭,就是很能摇、很能夹的那种女体。
他摸了摸跨下的阴茎,没让它跟着醒来,这时间并不适合进行殖民官的播种。
余秋可没敢拖时间,在昨天谢九怀手把手教她用了浴室里的器具后,快速冲了澡,才到洗手台前刷牙。
手拿牙刷,心里一边嘀咕,谢九怀哪里傻,比她会的事还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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