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流着相同的血液,我同你共担同等的罪恶。
那次之后她做过很多梦,记得的,想要忘记的。混乱的,没逻辑的。难以启齿到坦然的。也包括春梦。
摇椅里,高树上,云层里,躺在,坐着,仰着头,低着头……地点各异,姿势千姿百态,和男人,和女人,可里面却没有一个,是哥哥的脸,更别说是似了。
但她明明喜欢哥哥。
很喜欢很喜欢的才是。
对哥哥表现得太过喜欢,但又不知不觉地表露出抗拒。
——坐在最靠边的座位,撑着下巴望着窗外天空飞过白云的一只麻灰色的鸟,她这么理性分析过。
这次她倒是没有做春梦,只是在将近天亮的时候,做了个离奇的梦。
和哥哥有关。
哥,你看见没,对面窗户上有两只玫瑰紧紧纠缠生长。
迟煦漾趴在窗户边,身子往前倾,越倾头越远离安全的家。
小心,迟凉波温柔地扶住她。
哥,你都不关心我所说的。
迟煦漾有些不开心,她扭头看着哥哥,使劲地撇嘴。就是想要告诉他自己很生气,她必须要哥哥安慰。
虽然看像去很任性,但在哥哥眼里,这不过是可爱的妹妹一次可爱的撒娇罢了。
哥哥当然是要先关心我们小漾啦。迟凉波声音柔柔的,但这不足以熄灭迟煦漾的怒火,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生气。反正她就是生气了。面对哥哥,她相信自己可以一辈子任性。
哥,你关心的还不是你自己想要关心的。一点都没有在意我的想法。哼,所以你还是不够关心我。
那小漾说说哥哥应该关心你什么?迟凉波苦恼地问她。
……迟煦漾沉默。
哎呀,哥,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不让你知道你还会知道吗?
小煦。小煦?
迟凉波戳戳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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