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在脑海里清醒地、可笑地、明知故犯地妄想。
“去,什么?”又一道声音在脑海之外响起,将她拉回来。无情的,也最正确。
哦原来不是真的。
迟煦漾颤了颤睫毛,轻轻弯唇笑了下,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他觉得她奇怪极了。特别是现在。简直到了毛骨悚然的地步。
“池池?”
她一直都不回答,让他好不容易平静一点的心开始剧烈不安起来。
“没事。”
他听见她这么回答。
然后就是带点不知所意的话语与饱含微笑意味的嗓音揉碎了轻浮的空气,蹿进他的耳朵通道深处所不能见的缝隙里——
“你洗澡了没?”
他侧下脸,紧张兮兮的,刚要回答,就听见她以极其肯定的语气说道:
“我想你需要洗下澡。”
“你是想,我……”
他犹犹豫豫,不好意思。
迟煦漾略微思索片刻,便笑道:“放心,我不玩浴室play。”
他一个激动,脸彻底跌进枕头里。压成一个深深的陷阱。
真是,真是羞死人了。
明明他在别人面前从来都没这么气弱的。
他有些幸福的懊恼和轻颤的愉悦。
最终迟煦漾躺在床上,等待着正在洗澡的郝声。
郝声脱光衣服裤子,任由水花四溅。
此时他的脸在白晃晃的灯光下,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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