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现在也没睡。但她没给她回信息,突如其来的倦怠让她无法思考,不能呼吸。她不想回。也不想闭眼。两手端端正正摆在肚脐上,交叉着,睁大着眼,直勾勾地盯着黑咕隆咚的天花板。
那日她听见了外面有野猫在叫。
诡异凄惨拖长调子。
……
现在是凌晨五点过五分,他们在同一张床上。身体是最亲密的,心却是最遥远的。
她亲吻着他,他也亲吻着她。
他爱她,只可惜她不爱他。
也许唯一相同的不过是,
他们都是传统意义的第一次。
但第一次吗?任何一次吗?
都说这对人的一生都是非常有记念意义的。
但膜不具备纪念意义,只有和谁,在哪段时间才具有纪念意义。
迟煦漾期盼过,所以懂。也正因为期盼过,所以不解,所以欺骗。对她来说,和谁第一次,再和谁任何一次,都没了意义。
也不是没试过自己。十八岁之前,她是个听话的好孩子,绝不伤害自己,绝对保护好自己那层膜。十八岁以后听过妈妈的故事之后,她就回房坐在椅子上,掀开裙子,往里面探,如果不是她听见了哥哥在门外喊她吃饭的声音。
她也就不会感觉到了深埋五脏六腑的阵痛与崩溃。
但自欺欺人的圆润光辉还在包围她。
她脸上没有痛苦。
她眼眸平静如水,她的刺痛深埋冰山。
她的手摸在玫瑰花心,她的唇喘出对他的回应。
“哥我马上就来。”
哥哥没有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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