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她的手更加用力了。
迟煦漾耐心地哄劝道:“只是接个电话而已。”
他紧抿着唇,不说话。
迟煦漾皱眉,没甩开他的手。
“你想和我一边做爱一边接别人的电话?”
郝声手指不住地颤抖。
“追求刺激也要适可而止对吗?声声。”
他还是紧紧地抓着她,目光充满悲切的祈求。
她总是这样,在哄他的时候才会叫他声声。但每次他哄他都只是为了让他让步。无奈宠溺的语气底下分明是不肯妥协的内里。他厌恶,不甘,可还是吃这一套。她就是个抓住他心肝的小恶魔。仗着他的喜欢肆意妄为,为所欲为。
猫呜猫呜。
那源源不断的声音简直就是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将他撕扯拉拽。剥离他杀害他。让他变得不像是他。
“你想这样,”迟煦漾语气平淡,但郝声却觉得她的声音冷极了,“那等下就由你打给别人。也不是不行。”
她的声音和猫呜声忽然变得不声不响,无声无息,悄然攥紧他。于是头脑眩晕,像是在烈烈白日下,白色的丝线编成无数细细的圆圈,环绕着他的脑袋。
然后再拉长,收拢,一点点束缚。将他的脸,他的后脑勺挤出一个又一个线条形状的凹陷。
最后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松下手的。
……
迟煦漾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她轻呵一声,挂断。
而郝声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被幽亮灯光衬得如鬼似妖的少女。
可接着对方又打了过来。
再次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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