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鼓起泡泡,把润滑的液体挤出。她一时不能思考。一时不能回答。
“我……”
“不知道。”
天呐她说了什么?她在默认哥哥顶罪吗?
“妈妈我想这一定有误会,哥哥不会这样做的。”
她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怎么可以这么配合这么心安理得?她就不怕的吗?
“妈妈,我们找……杨岭问问……吧。”她咬住下唇,她不敢看哥哥,“……我相信哥哥。”
她看向妈妈背后高大树木,低矮的屋子,灿然的天空。以及飘远的飞鸟与它背上的风景。
曾经不曾注意的东西,她看到了……好像也只能看见这些东西了。
哥,我讨厌你。
她动动唇对着云层无声地说。
时隔多年她已经忘记哥哥和妈妈的表情形态与动作了,但永远都记得,那天的火烧云是多么的耀眼,多么美丽,也多么的凄艳。
也许是美人咳在梅花绢帕的星星血染成的。
……
最终求证。
的确是哥哥做的。
……
是哥哥穿着妹妹的裙子做的。
孙婆婆只看到了一个离去的背影,便惯性思维误会是妹妹干的。幸好哥哥是个勇于承担责任的好哥哥,才没有让妹妹蒙受不白之冤。
……
妈妈等到爸爸回来了才处置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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