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杨岭给妹妹递了一大包糖:“我的私房糖,你收着。”
“不要。”
“想我的时候就吃一颗。”
“不吃。”
他强塞给妹妹。
此时迟凉波温柔地将糖塞回去:“妹妹不吃外人的东西。”
杨岭斜视他:“你都输给我穿裙子了。”
“这没有因果关系,我以后还可以再穿。”
迟煦漾烦躁地将糖与杨岭推开:“不准欺负我哥。”
然后看也不看他就拉着哥哥跑到妈妈那去了。
杨岭站在原地看着兄妹俩手拉着手,背影侧身浸染夕阳璀璨灿烂悲壮的余晖,越跑越快,越跑越远。
远处蜿蜒的路于天边消失,他们就好像要跑到世界尽头一样。
恰似命运。
杨岭心中惶惶然,拿着糖,转身惧怕地离去。
他们跑过了苍翠的青山野树,终究跑到了熬人的野兽大锅之中。
迟煦漾揉揉眉头,尽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件事情。
似乎只要想了那件事情,一切的感情逻辑都将作废,一切行为逻辑都将荒谬。
迟煦漾站在巨大的焚烧厂前,在飘落都烟尘里,平淡地望着飘远的烟雾。她的世界不需睁眼,就已一片模糊。
不过她并不需要光亮。
迟煦漾将目光移向浴室,闲闲敲门:“声声,你弄好了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