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免好笑,摇摇头,坐好继续看。
又看了两个小时,她再看他的时候,发现他正撑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她。
与她视线相接的时候,他意外地没怯场,而是眨眼向她发射了一个可爱的wink。
迟煦漾面无表情地回看他:“我要去煮饭了。”
“池池我帮你。”
“你会吗?”
“我可以学。”
“打住,我们仅仅是炮友关系,不可以挨得那么近。”
“好吧我一定离你离得远远的。”
“那你现在回自己家去。”
“池池。”他委屈巴巴地跟在后面。
“炮友除了上床还有陪伴义务吗?”她见他如同被抛弃的金毛,垂着尾巴跟在她身后的样子,忽然就一阵反胃,她也知道自己过分,但实在是突如其来,没道理的,她厌恶他着的靠近与纠缠,笑容尖锐,“还是说你想玩厨房play。”
“……池池我只是想……”多看看你。
“真的好烦为什么答应了就不能干干脆脆。”看到他那卑微的姿态,恶心黏腻感挥之不散,语气就越发迅速表情就愈发厌弃。
郝声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清亮的目光也沉下去了。
“所以呢?”
对于我你就是这样想的吗?所以是你在矫正我的不当言行,将我培养成为一个合格的炮友吗?
他声音似哑若哽咽。
“以后除了床上关系,就不要有别的联系吧。”迟煦漾见他努力瞪大眼看着自己,以极快的语速冷漠无情道,“不能做到就解除这层关系吧。”
他直直地盯着她,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她。
“……我只是因为第一次是和你,还对你有莫名又特殊的感情罢了。”郝声悬浮似的嗓音仿佛在压抑着什么,“我承认我喜欢过你,但那浅薄早就消失殆尽了。现在我对你只是、仅仅是肉体的欢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