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煦漾微暖,笑容柔和。
—那可不是,我可是个坚强的人……我早就看出你们欲言又止的安慰了。呜呜我真是感动。我的狗子太爱她们的主人了。
—滚(声嘶力竭)
—谁是主人狗子还分不清吗?
—你说喽。
—懒得理你。
对方不屑与她争论这个小学鸡的问题。
—其实一开始我这个高度近视,远远看到一男一女站在一起,特别是看背影就知道是帅哥美女,顿时兴奋,结果发现是你和你哥,唉。
看到回复,迟煦漾胸腔里的心顿时失去控制猛烈一跳。
—无聊。
高中她记得最清的就是走廊窗外的夕阳与飘来飘去的蓝天白云(如果把白云当参照物,或者移动脑袋,蓝天也有飘移之感)。
以后看来,高中一切都是随心所性,平静安和的。
……
自从得知她六点半就会晨跑后,习惯于七点四十起床的懒床老少年郝声,定了无数个循环往复、震耳欲聋的闹钟疯狂轰炸自己。
终于可以准时在她推开门的时候,眉飞色舞地和她说早上好,起得真早,一起去跑步。
迟煦漾本以为他改变了跑步习惯的,但今天她回到小区的时候,站在他们经常在一起跑步的小路旁,望着高楼也遮挡不住的金灿灿夕阳,而郝声就这么闯进她的视线里。
他停下,后背汗津津,额前碎发被打湿。
“嗨喽。”她笑眯眯地向他打招呼。
“池池。”他唤她。
突然有种错觉,她好像是在这特意等他。
“不继续跑吗?”
“刚刚跑完了。”
他笑笑,弧度很大,洁白的牙齿露出,双眼弯弯光芒刹时倾泻,好似裂谷缝隙奔流千尺瀑布,灿灿阳光下,璀璨无声又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