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信吗?要不要我们再试一试,我们……”他停住了。
他突然就看见——
她没动,只是无动于衷,只是冷眼相看。
他感觉自己就要哭出来了,但眼睛却还是干涩的。
他吻上了她,试图让她回忆起那些缠绵悱恻的日夜;他抚摸着她的脊背,企图唤起她沉寂已久的欲望……他想做点什么,挽留她,恳求她,唤起她的怜悯。真像被抛弃无数次的狗,却仍然要摇着尾巴、逃过扫帚的追打、穿过危险重重的马路……渴望地、渴求地来到她身边,毛发粗糙,眼瞳明亮,蹲着盯着,瞧着她。
但她还是厌恶,厌恶,厌恶着他……又因为厌恶,他的乖顺就更加碍眼了。
无论自己如何诱惑,如何挑逗,她都没有回应他。
他颓然地跌坐玻璃地上。
“死心了吗?”
然后,他的心裂了,震动着玻璃——碎了。一块、两快,一块、两快,一块、两快他跌下去了。从万米高空跌下去了。
而她未曾拉过他,从来都只是厌恶与冷眼。还站在高处呢,冷静地俯视着他。
他闭上了眼睛。
下坠。
下坠了。
渐渐地他感受不到了悲伤,也没有泪水。
醒来的时候,他躺在床上,窗外阳光明媚,笑嘻嘻地敲打着他家的玻璃窗。
原来是梦啊。
他想着,庆幸着。
幸好是梦呐。
意识到这点,他轻轻地勾起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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