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心肝肺都是黑的人,是生是死,池应又怎么会在乎?
更何况他十分不赞同金苗儿这一桩桩不检点的行为,小叔在时,对小婶虽然没有捧在手心里如珠如宝般疼爱,但也是体贴纵容的。
小婶好吃懒做,不愿意做脏活累活,小叔没强迫她做。
小婶偷懒耍滑,装病不上工,小叔也由着她。
小婶一年到头挣的公分,都不够支撑她每顿吃个半饱。
要是没有小叔,她能过得这么安逸潇洒?
现在小叔尸骨未寒,小婶就到处勾叁搭四。
要不是潜意识让自己别多管,池应定要警告她一番。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大队长拿着锣在田间敲。
池应拿着镰刀直起身,脸上不见丝毫疲惫。
“小应,你说你天天在田间暴晒,怎么皮肤还这么白。”有女孩子羡慕道。
池应笑道:“晒的还不够多。这才放假多久?”
“好羡慕你啊,成绩这么好。我不行,老师说的我都听不懂……”
一行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你一句我一句边说着,边回家。
花想也回家,下午她就在晒谷场上摘谷子,平时谷子都是用石滚碾下来的,但碾得不干净,花想就专门把这些漏网之鱼摘出来。
很轻松的活,平时都是一些干不了重活的老人和小孩在做,公分不多,一下午也就叁个。
一个正常的劳力,好好下地干活,一个下午至少可以挣五公分。
金苗儿因为懒惰,又不愿吃苦,队里人看到她无不是摇头。
但她依旧我行我素,花想一路回来被指指点点,愣是忍住没脸红。
她打开院门的锁头,开门进去,没把门锁死。
毕竟等会她侄子要回来。
花想按照金苗儿平时的日常,打了一桶水,拎到洗澡间,又拿了套换洗衣服,进了洗澡间,把门帘放下来。
金苗儿丈夫在时,是队里的记分员,收入比普通队员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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