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就跟新婚之夜洞房花烛一样。
就在花想心里有点失望,也害怕池应会看出什么的时候,池应把椅子往外挪一点,背靠着椅背,拍拍自己的腿:“来,想坐多久都可以。”
花想心里的失望,害怕,瞬间被狂喜覆盖了。
没拒绝,离成功更进一步了。
她站起来,又感觉到了头晕。
扶着桌子,走出小小的两步,然后跨腿坐到池应腿上。
池应只感觉腿微沉,随之而来的是女人身上的淡淡馨香。
她头发洗过了,披在身后,澡应该也洗了,穿了身居家短装。
坐在他腿上,定定地看着他。
池应也看着她。
女人有张很漂亮的鹅蛋脸,此时两颊像是抹了粉粉的胭脂,嘴唇嫣红,和脸颊的粉并不显冲突,反而让她更显动人,眸色朦胧且柔,让人对上了就心跳加速,头脑麻痹。
等池应反应过来,自己弟弟已经立起来了。
存在感如此强烈,花想想不注意到都难。
她下意识舔了一下唇,忍住摆臀蹭他的冲动。
儿子硬了,并不能代表什么。
可能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毕竟他被一个异性如此接触。
他可能没把自己当亲妈,所以会硬。也可能刚好想硬等等。
花想抬起手捧住池应的脸,认真打量:“唔,我儿子真帅。”
池应每当看着她的时候,总是特别温柔的眸子一错不错盯着她:“我妈妈也很漂亮。”
花想没注意他说什么,被男色蛊惑得脑子更晕了,本能地按照计划行事:“儿子,你热吗?”
池应道:“热。”欲火焚身。
也不知道女人有没有察觉到自己起反应了。
池应心里不慌不乱,觉得这是一个突破的好时机。
而且他隐约觉得,花想不是真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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