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霖与她对视几秒,还是给春姨打了个电话,两分钟后,春姨送了杯热牛奶上来。
净初盯着桌上乳白的牛奶,面颊莫名地发烫。
沉霖在她旁边坐下来,问她:“空调吹着冷吗?”
“不冷。”净初穿得很少,但是室内的冷气也是刚刚打开的,所以也没有太大的感觉。
“嗯。”沉霖笑了一声,“哪道题不会?”
净初的卷上面字迹清秀,她写的行楷整洁美观,宛若镌刻而成,令人过目难忘。
“字很漂亮。”沉霖语气不乏欣赏。
净初说:“练过几本字帖,印象分高的话占优势。”
沉霖认同:“我读书那会儿也练过。”
净初讶然,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这个坐着还是比她高半截的男人。
她的爸爸。
他坚毅里透着温和的面部线条,穿着一尘不染的雪白衬衫,黑色的休闲长裤。
她的心猝不及防地猛一跳,快要蹦出来。
她紧攥住温热的玻璃杯,含着杯沿小小地抿了一口,低声问:“什么时候啊?”
“很多年了……大概是六年级,那会儿成天玩,字丑得不行。”沉霖回忆起从前,嘴角勾起一抹笑,“没少挨过板子。”
净初想想那个画面,也忍俊不禁。
或许是两人之间地气氛太和睦融洽,净初自然地问:“爸爸,你怎么从来没有提过爷爷和奶奶?”
沉霖沉默,打开她的草稿算术本,黑漆漆的目光滑过某道题。
证明是否具备一个m使得两个函数在公共区域上存在相同的单调区间。
题目很简单,他却拧眉思索。
过了会儿,他才说:“去世了,我是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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