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像纸片似地密切地贴在一块,净初浑身燥热,脸热地说:“爸爸,明天高考。”
“我知道。”
他说他知道,手上动作却是没停,裹住她的右乳,摩挲着、爱抚着。
他的手掌很大,指腹有些粗糙,被他触碰的地方火热,净初胸口一跳一跳,支支吾吾:“那你还……”
“还什么?”
他将她翻了个身,面对面抱着,明知故问。
肚子被肆无忌惮地抵着,她磨了磨牙,因他的若无其事而生气,凑过去张嘴咬住他心口。
上一回,就想这样了。
咬死他。
放着狠话,实际上她没用多大劲。
沉霖笑她:“啧,你属狗呢?”
净初抽出手随意摸了一把他勃起的那里,意有所指地回嘴道:“你是不是属马的?”
每天都硬。
沉霖刮了刮她鼻尖,含笑说:“猜对了,我还真属马,不过今晚我悬崖勒马,不动你。”
净初有些恍神,不知是因他说出的话,还是俩人之间亲密且暧昧的氛围。
“爸爸。”?净初窝进他胸口,枕在他手臂间,任自己沉浸在温情漩涡里。
“嗯?”
某一瞬间,她有种可笑的错觉,误以为自己和他不过是一对平凡亲热的情侣。
静谧的夜晚,房间的隔音效果出奇地好,除了彼此的呼吸,再也听不见别的声响。
她与他静静的相拥,吵闹的思绪渐渐平复:“我们聊会儿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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