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只是想帮他
秦露原本就有些委屈,此时听到男人这强硬中带着冷漠的话,又想到他对自己始终没有消退的怀疑避忌,不免愈发伤心。
她知道自己害他失明了是不对,可是她也不是故意的。他不许她帮他揉穴位,不许她靠得太近,现在也不许她帮他止疼难道,他就那么厌
烦她吗?
她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人这般冷待过想到此处,不觉鼻头一酸,又兼此时凄风冷雨,那股子委屈失落便一发不可收拾。傅寒江正在头痛于
该如何解决自己眼下尴尬的处境,忽听耳边传来轻细的啜泣,先时还不觉得
此时听来,只觉这般柔嫩得仿佛奶猫儿一般的泣音,如何是男子能发出来的?
不由自主地,他放柔声音,清了清嗓子: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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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露露,你只会越揉越肿的【>
&.珠珠满百,三更(′`)
会坏掉的(h)
声音的主人没有回答他,只是那抽泣愈发响亮了。傅寒江忍着心里异样的烦乱,想取出帕子来递给她,但又想起自己浑身湿透,那帕子自
然也是不能用了,无奈之下,只得道:
方才是我把话说重了,我的伤并不严重,你也不必担心。
你骗人!少女猛地吸了一下鼻子,声音也瓮瓮的:
若是不重,你腿上那个包怎会那样大?
傅寒江此时恨不得把先前那个信口开河的自己给打上一顿,犹豫再三,只得道:那不是包,那是
那是什么?
那是
绝对不是错觉,抽泣声又变大了。
一咬牙,傅寒江冷声道:那是男人的阳根,若受了刺激便会变大变硬,现在你可明白了?
阳,阳根?秦露先是茫然,继而便呀的一声,忙捂住小嘴,整张俏脸都羞红了。
原来她虽懵懂,但这般年纪的女孩子正是情窦初开之时,秦露又素来胆大,早就对那些男女风月之事好奇了。玉姝打发凌波偷偷出去买避
火图的时候,秦露其实也早已在香闺里看过那些淫词艳曲,甚至还有带着画儿的话本子。
只是因她到底害羞,不曾细读,且又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所以才会在看到傅寒江硬涨起来的肉棒时,误以为那是撞伤后留下的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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