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间变得冷漠如冰。
后来周景宵更是被太后逼得远走他乡,先帝临终之际特意将弟弟秘召回宫,瞒着太后将周景宵封为摄政王,足以见得对太后早已没有丝毫
信任。
恐怕太后不喜玉姝,正是因为玉姝拥有她永远失去的东西,但自己既吃过苦走错了路,又何必还要来加害旁人?
一时玉姝亦是心中唏嘘,道:说来说去,都是你们男人的错。
周景宵不以为忤,笑道:好,都是我的错,那不如娘子罚我今晚好生服侍你?
说话间,手掌已往玉姝颈后探去,轻轻一拨,就解开了她兜衣的系带。
那轻薄的布料立时滑落下来,只见她身上一件藕荷色寝衣,若隐若现的颜色愈发衬出底下的冰肌玉骨来,寝衣宽大,虚虚拢在身上,再看
她双腿并拢,那底下是没有穿亵裤的。
男人的眸光已然黯了下去,玉姝俏脸一红,道:旁人都说我有了身子,不能伺候你,我偏要教他们瞧瞧。
一面说,将腰儿一扭,半裸的身子趴伏在绫被上,露出雪股间矜持紧闭的小小屁眼儿:
这个小淫洞,今日就请夫君好生品鉴还望夫君怜惜,插得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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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兔要交出雏菊了(*/w\*)
淫洞好痒(高h)
んà()
话音方落,玉姝便感觉到男人的呼吸骤然粗重,那幽瞳之中也呼啦蹿起了两蓬火焰,紧盯着她娇躯的视线热烈得灼人。
她心中自是羞涩,但却将臀儿翘得更高,还把小手探到股后,自己掰开两瓣滚圆雪股把那娇嫩的小小雏菊露给夫君看,口中娇声道:
夫君,你不想捅姝儿这里吗姝儿身上的几个小洞,都好生痒啊
一语未了,滚烫的大手已经覆上了她的臀瓣,在那柔嫩股缝儿上揉捏摩挲着,周景宵的声音很沉缓,似乎在极力压抑自己即将喷薄而出的
欲望:
小骚货真的要把屁眼给我搞?你平常可是总嚷着怕疼的。
那夫君轻些便使得了长发拂肩的娇美小少妇回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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