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陵见状,心中怒火更甚。
想到她刚嫁给自己时,这花儿是何等生涩?两瓣花唇总是矜持紧闭着,严严守护着蕊瓣之下娇嫩神秘的花径,每次都需要他爱抚开拓好一
会子才会初露春光。
此时同样的一朵私花儿,却根本不需男人揉玩,接触到他的目光,花瓣便自动自觉打开了。不仅如此,那个肉核儿早就被玩得肿大起来,
常年累月维持着充血红肿的模样,骚穴亦是随时都在流水,藏都藏不住。
果然湿了他冷冷道,雪儿也是好大度,特特打发人来伺候为夫,想必也早已安排好了今晚来满足你的那根鸡巴罢?
是二郎,还是旁人?是园子里的花匠,还是二门上的小厮?不等秦雪回答,他突然抓起床头上搁着的一把白犀麈,狠狠把那手柄捅进了美
人儿的嫩穴里。
只要是棍子你都可以是不是?只要是男人你都张着腿让他肏是不是?!有了二郎还不够,还要将我推给旁人,你究竟还要找几个男人来插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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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黑化了(*/w\*)
人尽可夫(高h,共妻cp)
啊,不是夫君,嗯啊啊!
可怜秦雪尚还未反应过来,花径里突然就被捅进了一根又冷又硬的长棍。
那白犀麈原是用来驱赶蚊虫的,手柄以犀角制成,打磨得光滑圆润,手柄末端是长长的棕色麈毛,此时垂坠下来,霍陵的手一动,尾端便
在她的花阜上刮搔。
秦雪只觉一股又酥又痒,又痛又爽的感觉涌了上来,受了刺激的媚肉争先恐后缠将上去,却是将那棍儿含得紧紧的。犀角冰冷,且那质地
又极陌生,方一含住,穴肉却又纷纷推挤,试图把穴儿里的异物挤出去。
当下只见那张粉嫩的小嘴一抽一缩,一张一阖,原本就是微湿的状态,花壁蠕动间,顿时吐出更多淫液。霍陵霎时间心头火起,握着手柄
用力在甬道里搅弄:
骚妇!这么根细棍子就教你兴奋起来了?若是换成男人的鸡巴,你怕不是要爽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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