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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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庆计突然就没脾气了,胸口闷闷的,无奈说,“行,不做,那给我看看手臂好不好。”

        两人坐在沙发上,时庆计拿着碘酒给顾怜擦拭着,看着明显指甲弄出的伤痕,微微皱眉,“怎么弄的?”

        “我妈掐的。”顾怜没什么情绪回答着。

        时庆计听见这话手上动作顿了一下,“为什么?”

        “她有病。”

        顾怜说完,看着给自己温柔上药的男人没有任何反应,又补上一句,“是真的,她有病。”

        时庆计把头抬起来看着顾怜,只是看着,没说话,没动作。

        顾怜反而把头偏开躲了时庆计的目光,“她清醒的时候就会有暴力倾向。”,说完自嘲的笑了笑,“不过还好她现在犯病的时候比较多。”

        顾怜回过头和时庆计对视,“别用可怜的表情看着我,我没什么可怜的,我跟我妈没什么感情,我俩都恨不得对方死。”

        时庆计低头把手上碘酒罐子拧上,“下次记得躲开,你这伤口估计得几天才能好。”说完起身,“我回去了。”

        “哎!”顾怜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出声喊住了时庆计。

        看见时庆计回头看自己,顾怜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呃···嗯···做吗?”

        时庆计看着眼里并没有一丝情欲的顾怜,转身往房门走,“算了,累了。”

        直到时庆计离开很久,顾怜还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涂好药的手臂。

        顾怜回到卧室,看到时庆计的行李箱在墙角,并没有管,走进卫生间想要洗漱,看到毛巾架上挂着一条没有见过的毛巾,牙刷杯里有一只没见过的牙刷。

        顾怜走出来,站在行李箱前面,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行李箱。

        里面是时庆计的内衣,电脑,充电器,还有浴袍。

        顾怜坐在敞开着的行李箱旁边,心下有点恍惚,她不知道,是自己想太多了还是时庆计陷太深了。

        时庆计回到家,坐在书房,对着空空的桌面,拿出烟盒,一根一根地抽着。

        在他看来,顾怜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一块危石上,家庭原因让顾怜一直处在厌世的状态,可从在手表店顾怜不想让旁人知道他是她在酒吧认识的,顾怜又试图在世人面前留得一份光鲜。顾怜一个人在生活工作中硬撑着,不需要外界强烈的冲击,自己就已经摇摇欲坠。

        时庆计不敢把她从悬崖拉下,怕她不往自己的方向倒下,摔得头破血流,也怕她往自己这儿倒,自己却接不住。

        顾怜不是刺猬,她给自己包裹着一层绵软的海绵外壳,如果有人对她好,她会吸收这份养分,然后尽可能的挤出更多水来回报,但只是到此为止了,你对我多好,我还给你同等,顾怜不要别人无私奉献,顾怜也不会做没有回报的事情,从不期待也从不给别人希望,拿感情当数学题,算的清清楚楚。

        时庆计也不是什么大善人,愿意对着一个算是萍水相逢看不到任何希望的人掏心掏肺,时庆计的每一段感情,都是干净利索的,不想以后,不想过往,只求当下的恋爱忠诚温馨。

        要不算了,时庆计想。可这想法一有,就感觉好像每一口烟不是吸进肺里,而是灌进了心里,心脏一下一下地抽着疼,疼的时庆计胸口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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