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姐姐啊。”
“……大概吧,他很少和我说这些。”
“你们姐弟两个,要么不想谈,要么一直谈,真是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
挂了电话,池瑶放空了两分钟,门外对面密码锁解锁的动静适时响动,她回神。
是江焰回来了。
池瑶起身把裙子脱了,换上家居服去浴室卸妆,边卸边想,江焰是不是也和池承一样,谈了一个又一个。
这个年纪的男生,尤其还是长得帅又长得高的,大多很早就有过感情经历,以及性经验。
池承就是这样。他处男被破那天回家都是哼着歌的,走路飘飘然,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当然,池瑶之所以知道,还是因为当天她去他房间拿东西时看到了他随手一放的避孕套盒子。已拆封的那种。
我有你没有,炫耀一样。
真是小兔崽子。
a大对学生住宿没有什么定性要求,大一大二管得会严,到大叁以后就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久不归宿的在宿管那打个报告就行。
江焰现在住的房子是托人找的,两居室,一人住有些大,入住两个月有余,屋里还空荡荡的。
洗完澡,他从冰箱里取了瓶冰水,径直回房。
最近他在老师那儿接了个私活,不大不小的模型,时间还算宽裕,弄了一礼拜,今天就差个收尾。
结束已是深夜,没吹过的头发早就干透,江焰随手往后一拨,喝完最后一口水,他仰头靠在椅背上看天花板。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显示屏发出幽蓝的光。
静谧中,他突然想起站在张一铭旁边的池瑶。
他们走后,球场上对俩人的八卦并没有跟着结束。
大家都很好奇张一铭是什么时候找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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