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舒服了,可他就没那么爽,下半身憋屈的跟个狗一样缩在那。
直到她的呼吸声渐渐平稳,席庆辽才摁着她的肩膀躺平在了床上,手穿过她的上衣往头顶脱去。
花瑾半睡半醒,以为是在做梦,伸出手胡乱踢腾。
“别动!”他声音很凶,犹如野狼盯住猎物要爆发的瞬间。
半从半强,他操了她,与其说是一时兴起,不如说早就预谋好的捕猎,他也没想过争取她的同意,毕竟像他这种人,谁会喜欢跟他在一起。
她疼哭着醒来,躺在床上无助的悲哀,推搡他的肩膀,哽咽着泪流不止。
处子血流在了粉白色的床铺上。
木床被激烈的动作摇晃吱呀作响。
外面狂风大雨,雷电的闪息,此刻室内的野兽用尽全力的喘息,控制住她的双手,摁在头顶,攻略刺过她的身体,动作不容刻缓,耸动的胯,发出啪啪啪节奏。
他皱着眉,脸色还沉。
闪过的雷光照耀他深邃五官,炸出来凶恶的长相,锋利的眉宇和眼角,是恶魔典型的象征。
花瑾哭的肝肠寸断,随着雨声的消散,无人知晓。
床板吱吱怪异,整个都要搞垮,崩溃的进攻把粗大性器官染红成血色,花瑾这才明白,自己放了头狼进入,无言默许了他将她吃干抹净,而她获得的,只有食物。
后半夜,她裸着身子,跪在床上接纳着不属于自己身体里面的巨物,插得她一直反呕,次次求饶,毫无作用,她崩溃的把自己头撞向墙壁!
席庆辽一把抓住她的脖子摁在床上,张开嘴就咬上她脖子,胯下依旧粗暴的动作,嘴里死死薅着那块肉,眼中流露狂躁的野性,套弄起舒服的鸡巴,恨不得活活把她插死!
吱呀声渐渐慢下,惨烈的哭声不知在哪一刻没有了喘息。
如同惊雷般,雨水说去就去,留下的只有满屋糜烂腥味,以及雨珠淅沥满窗的痕迹。
他们的关系成了负距离,而花瑾没能再有力气走出屋子,
他将她装扮成公主的样子,在床上试遍了衣柜中的所有衣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她也整整被他操到了下山。
席庆辽唯一答应过她的事情做到了,将她带下了山,可却是去见他的家人。
车上,他说着要跟她结婚这种话。
被带入进一栋高层办公楼,见到一位白发老人,年迈的他气势却凶猛,用拐杖指着她骂滚,一旁的男人与他同样的恶语相言,两人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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