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琅挥手让婢女出去。
自己扶着头上的发髻,说:“哪有什么重不重的。”
林叙笑了一声,站到她的身后,摸着她发上的玉簪:“若是重便放下来,在自家府上不用在意这些。”
徐琅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唇不自觉地扬起:“好。”
头发散了下来,徐琅看着妆台上的各式发带挑了一根红色的素带,递到身后去。
“帮我绑起来。”
林叙接过来,垂着眸将发丝尽数笼在一起,细细地绑在一起。
旁边窗大开,外面的鸟雀叽叽喳喳,阳光照耀着窗边的腊梅树,上面生着似有若无的花苞。
徐琅抬眸透过镜子看着林叙,悄悄地笑了。
五年后。
“夫人在里面?”
“是,世子。”
林叙踏进房,看着徐琅坐在榻上,身侧是他们的孩子。
她垂着眸细细地做着针线,还分出心思盯着霖儿的功课。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1……娘亲,这句是什么意思?”
“这句是这个文雅的君子,如琢骨角器一般,如雕玉石般完美无斑,也就是教导你要成为这样的人……”
霖儿嘟了嘟:“哦?那是和父亲一样的人吗?”
徐琅笑得温柔,她放下手中的针线,摸了摸他的头:“是,霖儿要同父亲学习,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林叙站在门口看着,有些不忍打破这样的局面。
反倒是徐琅先看见他,脸微红躲闪着不看他。
霖儿跑过来,牵着他的手:“父亲,母亲夸您呢!”
林叙低头牵着手与他一同走过去。
“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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